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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总说美国失踪人口多,很多人不以为然,觉得大概率是离家出走、四处流浪了。但今天

以前总说美国失踪人口多,很多人不以为然,觉得大概率是离家出走、四处流浪了。但今天这起案子直接颠覆所有人认知:在美国,很多人的失踪,根本不是意外,是被人有预谋地抓走、残害、彻底抹除,最后悄无声息消失在世界上。

美国费城奥尔尼区,一栋位于西丘大道417号的普通住宅,最近成了警方追查多名失踪女性的核心现场。

房子从外面看没有多特殊,真正令人头皮发麻的东西,却藏在硬盘、地下室和长达十多年的失踪记录里。

事情的突破口甚至有点荒诞。

2026年6月19日晚,44岁的尤金·霍尔施把一辆宝马停在费城独立宫附近的限制区域。一名联邦公园巡警上前查看时,听见车内女子疑似说了一句:“你会伤害我。”

巡警随后发现,尤金携带的竟是伪造的联邦调查局和缉毒局证件,车内还有两把上膛手枪、刀具、电击设备、手铐和毒品。

更离奇的是,那名女子拿出的身份证件,姓名属于2023年失踪的布莱尔·通泽利,照片却是她自己。

一次违规停车,像有人无意间掀开了地板上的暗门。

警方顺藤摸瓜,搜查尤金与父亲雷蒙德·霍尔施共同居住过的房屋。雷蒙德是一名摄影师和色情影片制作者,已于2025年去世。

屋内不仅有枪支、毒品和假执法证件,还有大量不明化学品、55加仑容器、与水管相连的特殊装置、装有骨灰的瓮,以及有关连环杀手和处理废弃物的手写材料。

如果事情只到这里,人们还可以说这是一栋堆满怪东西的房子。但调查人员随后从硬盘中提取出超过100万份照片和视频,画面涉及至少58人,其中竟出现了7名失踪女性。

这些人不是网上随便找来的陌生面孔。她们有姓名、有家人,也曾被正式登记为失踪人口。

22岁的加布里埃尔·阿马兰多2012年失踪;雷蒙德的前妻艾米·麦克黑尔2016年失踪,最后出现的地点正是这栋房屋;玛丽贝尔·弗雷塞斯2018年失踪;27岁的妮可·富萨罗同样在2018年被报失踪;布莱尔·通泽利则从2023年开始下落不明。

警方介绍,部分影像中的女性处于受伤、昏迷甚至疑似已经死亡的状态。两名女性在画面里先是活着,隔了一段时间后便失去生命迹象。

另有一段2017年拍摄的视频显示,一名后来失踪的女性被铐在床上,颈部被束缚,最终陷入昏迷。

最残酷的地方就在这里:某些家属苦等多年,以为亲人也许去了别的城市,也许换了电话号码,也许哪天会突然回家。可她们留下的最后痕迹,可能一直躺在某个硬盘里,距离警方只有几条街,却多年没有被发现。

警方曾经调来搜尸犬,挖开房屋前院和部分街面,把地下管道分段装箱,交给法医人员检验。调查人员还在分析屋内化学品和排水设施的用途。

如此大的工程,说明警方已经不只是寻找一件遗失物品,而是在努力回答一个更沉重的问题:那些女性最后去了哪里?

不过,案件远没有到盖棺定论的时候。目前没有从房屋中找到遗体,也没有人因这些女性失踪或死亡受到谋杀指控。

尤金尚未被证实参与伤害她们,其律师也否认他应为相关失踪或死亡负责。雷蒙德已经去世,更让调查少了一个能够直接回答问题的人。

所以,这起案件真正值得讨论的,不是急着在网上宣布“连环杀手破案”,而是美国失踪人员体系里那些容易被忽略的缝隙。

失踪记录数量大,不等于每个人都遭遇犯罪。未成年人离家、家庭监护纠纷、精神健康问题、交通事故以及主动失联,都会进入相关系统,许多人也能在短时间内被找到。把每一宗失踪都说成绑架谋杀,显然不负责任。

可另一个现实也不能回避:当失踪者是无固定住所者、成瘾者、性工作者,或者长期与家庭失去联系的人时,她们往往缺少稳定的社会关系和持续发声的家属。

一个人几天不出现,普通家庭可能立刻报警;一个本就漂泊的人几个月不见,周围的人甚至不知道该向谁询问。

犯罪者看中的,恰恰可能是这种“消失了也不容易惊动社会”的处境。

更麻烦的是,美国警务系统高度地方化。一个人在费城失踪,身份信息可能出现在全国数据库里,但她此前接触过谁、在哪个辖区活动、是否使用过其他姓名,仍需要不同机构逐项比对。

失踪案、毒品案、枪支案和暴力影像如果分别掌握在不同部门手中,就容易变成几块彼此挨着、却迟迟拼不起来的拼图。

这次要不是车辆停错地方,要不是女子拿出另一名失踪者的证件,要不是巡警继续检查,房子里的海量影像还要沉睡多久,恐怕没人敢保证。

美国大片里的探员总能在两小时内抽丝剥茧,现实却经常靠一张假证件和一次违停才把门撞开,这多少有点黑色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