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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今还能回忆起那次特别棒的经历。那是在我读大一的时候,当时我正在做超导性的研究

我至今还能回忆起那次特别棒的经历。那是在我读大一的时候,当时我正在做超导性的研究。一天下午,我去他的办公室讨论结果我开始在黑板上写公式,而他则开始快速地进行分析。我们被一个电话打断了.费曼马上从超导性转到了某个高能粒子物理问题上,进入了其他人正在进行的异常复杂的计算。他跟那个人讨论了大约5到10分钟。当他讲完之后,他挂断电话,从我们中断的位置开始继续讨论我的计算。电话铃又响了,这次是一个研究理论固体物理的人打来的,内容与我们正在讨论的完全不相关。但是他就那样告诉对方:"不、不,那样做是不对的,你需要这样做……"类似这样的事情持续了大约3个小时﹣﹣电话内容涉及不同类型的技术交流,每次都在一个完全不同的研究领域,并且涉及不同类型的计算惊了。后来我再也没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通常,当我们中有人向他寻求建议时,他会粗暴地拒绝道:"那不是我的专业。"我永远也弄不明白他的专业到底是什么,但是这无所谓,因为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处理这些"非专业"的问题。他往往会在拒绝了几天之后又回过头来说:"我一直在想你那天提出的问题,在我看来……"但是,理查德讨厌的是,或者至少假装讨厌的是,被要求提出建议。那么为什么人们总是向他寻求建议呢?因为即使理查德不懂,他看上去也总是比其余所有人懂得更多。而且无论他理解什么,他都可以教会别人。理查德会带给人一种感觉,就像孩子们第一次被长者当作成年人来看待一样。他从不害怕说真话。

费曼能做任何事,简直无所不能。有一阵子,我们理论分部里最为重要的一组人十分担忧计算机的情况……我指派负责这些计算机的那两个人只是在玩儿,他们从未给予我们满意的结果……我让费曼接手了这项工作。他一介入,我们每周都会得到结果﹣﹣很多结果,很准确的结果。他总是知道需要做什么,且总是知道该怎样去做到……我必须提一下,计算机是装箱送来的﹣﹣每台机器大概需要10个箱子。费曼和团队之前的一名领导者把机器组装了起来……后来我们从IBM(国际商业机器公司)请来一些专业人员,他们说:"从来没有人做到过。我从未看到过外行人能把这些机器组装起来,而且组装得如此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