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古屋亚运会开幕式这一幕，看完实在让人说不出话

9月19日晚，第20届亚运会在日本名古屋瑞穗公园体育场开幕。运动员入场结束之后，文艺表演环节出现了一组展现日本传统文化的节目，其中几个造型怪异的人物被威亚吊到半空中，张开双臂，在暗沉的灯光下缓缓移动。乍一看，像极了绿毛龟和红毛龟。

说实话，盯着屏幕看的时候，我是真的愣了好几秒。

这不是地方民俗祭祀，这是亚运会开幕式。全亚洲几十个国家和地区的运动员、观众都在看。出现这样的画面，普通人的第一反应不是“这是传统文化”，而是“这到底在演什么”。

据了解，这段表演来自名古屋的中村家族，属于歌舞伎传统的展示。几位穿着华丽传统服饰的演员，拖着长长的白色、红色绒毛头饰，在舞台中央配合威亚做空中动作。

中村家族在日本歌舞伎界确实有地位，中村勘九郎、七之助等人都是知名歌舞伎演员，这次开幕式上他们确实带来了空中表演。从专业角度讲，他们做的动作有传统程式，不是随便设计的。

但问题在于，普通观众看不到这些。

舞台灯光刻意压得很暗，服装和脸部的细节根本看不清。远远望过去，就是几个毛茸茸的人形悬在半空，张着胳膊来回摆动。有网友说像飞天蝙蝠，有人直接说像绿毛龟和红毛龟。现场有小孩被吓到往家长怀里钻。

这不是观众的错。这是节目设计本身的问题。

这段表演的初衷，是导演堤幸彦想展现日本传统舞踊和艺伎艺术，融入名古屋城等本土文化符号。想法不算差，日本传统文化确实有很多可以展示的东西。

但问题是，在亚运会这样的国际舞台上，你把高度程式化的歌舞伎元素直接搬上来，没有任何铺垫和解释，观众根本看不懂。

开幕式是给全亚洲看的，不是文化学者的课题展示。一个本地人熟悉的符号，换到国际舞台上，就需要更清楚的动作、音乐或者解说来帮助理解。这段表演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台上的人很认真在演，台下的人完全不知道在看什么。

更有意思的是，这届开幕式的预算并不低。2016年公布的经费是850亿日元，到2025年底膨胀到了3700亿日元。

钱花了这么多，开幕式呈现出来的效果，表演部分让大量观众感到困惑，现场能容纳三万人的看台开场后还空着一大片。

说到底，大型赛事的开幕式就是一个东道主向全亚洲递名片的机会。你可以展示自己的文化特色，但前提是别人能看懂。如果观众看完只记住了“像乌龟”“看着吓人”，那文化传播的目的就没达到。

节目被记住了，但记住的原因不是文化内涵，而是视觉上的怪异。名古屋这场开幕式表演，导演想表达的东西可能很深，但观众接收到的东西完全跑偏了。这不是文化差异，是沟通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