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荷兰集齐的全世界的瓣蹼鹬
其实就三种。
昨天傍晚,我在记录中心看到了细嘴瓣蹼鹬的记录。作为北美迷鸟的它毫无疑问成为了高光记录,也成了我补上瓣蹼鹬属最后一种的拼图。
全球瓣蹼鹬属鸟类一共三种:最常见的红颈瓣蹼鹬,在国内有记录但很不容易的灰瓣蹼鹬,以及美洲的细嘴瓣蹼鹬。这三种鸟类均可以在美洲稳定地见到,但在欧洲,或者具体点到荷兰,总体上的难度排序应该是红颈<灰<<细嘴瓣蹼鹬——毕竟细嘴对于整个欧亚大陆来说都算是没有稳定繁殖地的迷鸟。
在去年十一月初的那个梦幻周,一只很近的灰瓣蹼鹬和一只同样很近的叉尾鸥联袂登场,还带着一众三趾鸥和小鸥一起出现(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儿!);荷兰的红颈瓣蹼鹬记录更多,但因为之前我在国内看过的缘故,我一直没有兴趣主动去推,直到它直接跑来了我所在的城市,那无论如何都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回到今天。细嘴瓣蹼鹬出现的地方是位于荷兰南部的泽兰省(Zeeland,也就是New Zeeland的那个Zeeland),是一个地广人稀,公共交通极其不便,还偏偏总是出好鸟的地方,想起来,我之前为了看鸟应该坐公交来过这里四次有余,每次的感受都想“我tm再也不来了”,然后骂完记得下次继续来。
在三个半小时的火车转地铁转公交转公交转步行后,我到达了目的地。今天记录中心静的可怕,没有人上传这只个体的记录,仅在鸟讯警报上看到早上别人留下的因为太远而不确定的记录。现场的鸟友也远比想象中要少得多,和一位德国老哥寒暄几句之后,我又和两位荷兰女士一起找了一会,大家都没找到。他们都说去别处找找,就驱车离开了。
我当然没法像食油四轮机器那样四处机动,只是抱着我都花了这么大精力跑过来了不能就这么走了的心态定在那儿一边摸鱼一边找;过了一会儿,又有两车新鸟友抵达了。不过一会,我发现他们似乎神情有些激动,果然,给他们找出来了——果然,荷兰推鸟还是总得等本地大佬发力才行。
虽然离我们的距离相当远,但是可以明显看出细嘴瓣蹼鹬的冬羽(这是一只1cy个体)整体呈现比其他两种瓣蹼鹬要白得多的色调,这一点可能是最为快捷的区分方式。虽然我没能用相机记录下它的细节,但我在单筒里确实能千真万确地感受到那种怪异的气质——再仔细看,它似乎比它的同类更像一只标准的鹬,这种“普通”的气质反而让它在瓣蹼鹬中显得奇怪了。
与此同时,鸟讯随着数字信号散布开来,不过一会身边就出现了好几台车,凭空刷新出十几个甚至二十多个闻讯而至的鸟友——这时候,真是应该感慨信息时代的奇妙之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