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父亲搂着刚出生的马斯克,亲昵贴脸,谁料这老爸精明又凶狠,占有欲爆棚。
小马斯克五岁就冲上去用小拳头砸老爸的腿,护着弟妹。
老爸带他坐飞机看世界,却天天贬低拿捏。
老妈受不了家暴离婚,带大仨娃。
马斯克后来搞航天,心飞太空,老爸?早决裂了。
埃罗尔·马斯克,南非比勒陀利亚的机电工程师。
这男人头脑极其精明,手腕极其强硬。
二十多岁就靠房地产和工程设计赚得盆满钵满。
后来更是拿下了赞比亚一座翡翠矿的半数股份。
金钱的急速膨胀,让他的控制欲彻底畸变。
在比勒陀利亚的深宅大院里,埃罗尔是绝对的独裁者。
妻子梅耶是当地知名的选美冠军和营养师。
但在埃罗尔眼里,这不过是一件战利品。
只要妻子稍微顶嘴,换来的就是粗暴的拳打脚踢。
埃罗尔要求全家人绝对服从他的任何指令。
他的规矩,就是这座房子里的法律。
小马斯克就出生在这样一个令人窒息的高压环境里。
他完美继承了父亲极高的智商。
却也理所当然地成了父亲施展精神控制的重点猎物。
埃罗尔深谙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的把戏。
他买下私人飞机,亲自驾驶着带年幼的儿子满世界飞。
让他见识顶级财富的奢华,见识尖端工程技术的威力。
但在物质极度丰盛的背后,是毫无底线的精神碾压。
不管马斯克做得多好,埃罗尔永远在挑剔和打压。
如果一顿饭做得不合胃口,埃罗尔能让全家人罚站几小时。
“你就是个毫无价值的白痴,你这辈子注定一事无成。”
这种恶毒的诅咒,马斯克从小听到大。
长期的恐惧和压抑,并没有让这个男孩彻底屈服。
反而逼着他进化出了一套极度冷酷的心理防御机制。
他强行切断了自己的情绪感知。
整日整夜地躲在角落里,把头埋进科幻小说和百科全书。
他学会了像冰冷的机器一样思考问题。
绝不在父亲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和恐慌。
这种因防御而生的偏执,成了他日后横冲直撞的底色。
家里再次爆发肢体冲突时,五岁的马斯克不再发抖躲藏。
他会直接冲上去,用小拳头猛烈捶打父亲的大腿。
拼命试图把挨打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妹挡在身后。
1979年,十年的家暴让梅耶彻底死心。
她带着三个孩子净身出户,决绝地逃离了那个魔窟。
父母离婚后,马斯克最初跟着母亲生活。
但他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父亲独自留在大宅里。
年幼的他竟然动了恻隐之心。
两年后,他做出了一个让他此后懊悔半生的决定。
他拎着行李,主动搬回了父亲的别墅。
结果,等待他的根本不是什么父慈子孝的温情。
而是更加严密、更加残酷的心理摧残。
埃罗尔发现,拳头已经吓不住个头越来越高的儿子。
便把体罚升级成了长达数小时的语言凌辱。
马斯克经常被强行按在沙发上。
被迫听父亲长篇大论地用最恶毒的词汇辱骂他。
不准还嘴,不准离开,不准移开视线。
这种持续不断的折磨,让马斯克彻底看清了父亲的底色。
那是纯粹的恶,是无法用常理沟通的无底黑洞。
十七岁那年,南非政府开始实行强制兵役制度。
马斯克绝不愿为南非的种族隔离政权卖命。
他更迫切想要彻底逃离父亲的魔爪。
他利用母亲的国籍办妥了加拿大护照,决定买机票走人。
出发前,父子俩在客厅里爆发了最后一次对峙。
埃罗尔坐在沙发上,冷笑着把一沓钞票摔在桌子上。
“离开我,你出去三个月就会破产。”
“你就是个废柴,你最后还得夹着尾巴滚回来求我。”
马斯克看都没看桌上的钱,也没多说半个字。
他抓起双肩包,转身走出了大门。
头也没回。
踏上北美的土地后,马斯克像一头脱缰的野马。
靠着从父亲那里继承的冷酷和从苦难中淬炼的偏执。
他一路高歌猛进,横扫硅谷。
创办PayPal,套现过亿。
造特斯拉电动车,造SpaceX火箭,登顶世界首富。
他把父亲传给他的工程天赋发挥到了极致。
却用物理距离和沉默,把父亲彻底从人生中剔除。
随着马斯克名气越来越大,资产越来越高。
埃罗尔开始在各国媒体上疯狂蹭儿子的热度。
他自称是马斯克取得一切成就的幕后推手。
后来甚至搞出让自己的继女怀孕生子的惊天丑闻。
远在美国的马斯克,看着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面无表情。
他严禁手下任何人向父亲提供哪怕一分钱的资助。
“他是个可怕的人,你所能想到的每一件坏事,他都做过。”
马斯克在一次公开采访中,罕见地红了眼眶。
但他随即迅速收起情绪,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面孔。
早年父亲的家暴与辱骂,铸就了马斯克钢铁般的神经。
也让他几乎丧失了建立正常亲密关系的能力。
他把所有的精力投向了火星,投向了浩瀚的太空。
因为地球上的那个原生家庭,早已在他心里彻底崩塌。
几十年前南非别墅里的那个狂妄的独裁者。
最终只能在报纸和新闻里,仰望儿子的火箭升空。
1971年那张亲昵贴脸的照片,成了这对父子之间最大的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