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0年,朱元璋灭了胡惟庸九族,冤杀了上万人,马皇后心痛不已,故意问道:“陛下,现在天下可太平?”老朱顿时怒不可遏:“天下大事,一个妇人插什么嘴!”谁知马皇后拿出绝招、脖子一横,也来了脾气,立马反唇相讥道:“你是天下之父,我是天下之母,母亲怎么就不能问孩子太不太平了?”
朱元璋被这句话顶得脸色发青,却没有立刻喊人。他挥手让殿中太监退到门外。马皇后也不等他发落,转身回了坤宁宫。
当天傍晚,尚衣局女官来报,说今年冬衣少了四十件。原先给宫里织布的几家匠户,前些日子被刑部一并拿了。马皇后问拿的是什么罪名。女官低声说,胡府管家曾去那几家铺子买过布,案卷上写的是“交通胡府”。
马皇后让人把尚衣局近三年的账册搬来。她翻到最近一处,宫里从城南周家买过冬布、夏布、丧布,加起来比胡府多得多。她合上账册,吩咐宫人:“去请陛下,就说坤宁宫有件衣裳要请他看。”
女官先去了一趟刑部,半个时辰就回来,说刑部主事不肯查。原话是,胡案已结,后宫不宜过问。马皇后说:“我不问胡案,我问尚衣局的布是谁织的。”她让女官把周家供布的契书找出来。契书上写得明白,周家每年交布多少,送至尚衣局,从洪武元年就开始了。
朱元璋来时,脸色还沉。马皇后拿起一件刚织好的青布冬衣,说这是周家织的。周家父子如今在刑部大牢,罪名是卖过两匹布给胡惟庸府里。
朱元璋说:“胡惟庸要反,他府里买布做旗做甲,谁知道?”马皇后问:“那宫里买周家的布做冬衣,也是做旗做甲?”朱元璋不答。
马皇后又说:“你杀胡惟庸,我不拦。可周家给胡府送布,是管家经手,还是胡惟庸经手?他们见过胡惟庸没有?”
朱元璋叫来刑部侍郎问。侍郎支吾半天,说周家只与胡府管家有过银钱往来,未见过胡惟庸本人。朱元璋骂他早干什么去了。侍郎赶紧说,胡案牵连太广,下面人怕漏了,宁可多报。
马皇后不跟他争这个。她只把冬衣放回案上,说:“宫里还要穿他织的布。人死在牢里,布不会喊冤。”
朱元璋盯着那件冬衣看了半天,命刑部把周家父子单独提出来问。这一问,问出周家隔壁还有三家染坊、两家鞋铺,都是因为替胡府做过几回活,被里正报成胡党。其实连胡府大门朝哪开都说不清。
刑部侍郎想拦,说案已上报,再改会显得朝廷反复。朱元璋冷冷看他:“朕杀人,什么时候怕过反复?怕的是杀错人,还让天下人以为朕的刀没长眼。”
他当场命人把原报案的里正抓来。里正熬不住,承认是为了凑够胡党名额,把整条巷子都写上了。
第二天,刑部开释了周家父子并染坊、鞋铺七户。人从牢里出来时,有的鞋底都走没了。周家父子回到城南,第一件事是把铺子里剩下的布搬出来晒。邻居不敢靠近,只远远看着。
里正被杖四十,发去充军。刑部侍郎罚俸半年,仍管刑部。没人敢再提“交通胡府”四个字。
朱元璋当天没再提这事。过了两日,尚衣局来问,今年冬衣还从哪家买。朱元璋正在批奏折,头也没抬,说:“还从周家买。”
马皇后听说后,没说什么。她只让人把那件青布冬衣拆了,给坤宁宫一个扫雪的小太监改了件短袄。小太监穿上后,在院里来回走了两趟,袖子有点长,却舍不得脱。
朱元璋路过看见,问:“皇后现在连新衣都舍不得穿了?”马皇后说:“新衣有人穿,旧衣也有人穿。牢里少一个人,外头就多一户人家过年。”朱元璋看了她一眼,没再问,背着手走了
1380年,朱元璋灭了胡惟庸九族,冤杀了上万人,马皇后心痛不已,故意问道:“陛下,现在天下可太平?”老朱顿时怒不可遏:“天下大事,一个妇人插什么嘴!”谁知马皇后拿出绝招、脖子一横,也来了脾气,立马反唇相讥道:“你是天下之父,我是天下之母,母亲怎么就不能问孩子太不太平了?” 朱元璋被这句话顶得脸色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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