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刘邦四十岁,没娶妻,在秦代,绝对是问题青年。不过他没娶妻,但有鬼混的女人,还生了一个儿子刘肥。 婚宴刚散,吕雉就被父亲叫到了里屋。吕公搓着手,不是紧张,是在掂量。“刘季此人,你看如何?”吕雉没直接答,反问:“就因为他敢在礼单上写一万钱?”吕公摇头:“是敢坐上席。沛县有头脸的人都在,他一个亭长敢径直坐

刘邦四十岁,没娶妻,在秦代,绝对是问题青年。不过他没娶妻,但有鬼混的女人,还生了一个儿子刘肥。
婚宴刚散,吕雉就被父亲叫到了里屋。吕公搓着手,不是紧张,是在掂量。“刘季此人,你看如何?”吕雉没直接答,反问:“就因为他敢在礼单上写一万钱?”吕公摇头:“是敢坐上席。沛县有头脸的人都在,他一个亭长敢径直坐下,要么是真傻,要么是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我看是后者。”
吕雉沉默地听着。吕公又说:“县令的公子我也瞧不上。我们家缺的不是安稳,是一个能在乱局里撕开口子的人。”吕雉抬起眼:“他有外室,有儿子。”吕公一摆手:“成大事的人,不拘这些小节。要紧的是,这门亲事一成,整个沛县的势力都得重新掂量我们吕家。”
婚事就这么定了。连刘邦自己接到消息时都愣了一下,但随即就笑着接了聘礼。婚礼当晚,刘邦灌了一口酒,看着红烛下的吕雉:“你爹到底图我什么?”吕雉替他斟满:“他图你能惹事,也能平事。”
婚后不久,机会就来了。沛县东乡有两伙人因争水渠械斗,死了人,县尉压不住。刘邦听说了,拎着一坛酒就去了现场。两边正剑拔弩张,他走到中间,把酒坛往地上一顿,说:“打死一个,你们两家今年都别想收成。打死一双,正好,狱里空着,我押你们进去领份牢饭。”众人都认得他是混不吝的刘亭长,一时僵住。刘邦接着说:“水渠按老规矩,一家用上半月,一家用下半月。谁再动手,我先砍了谁家渠头。”说完,他踢开酒坛泥封,自己先喝了一大口。一场械斗竟被他这么压了下去。
这事传回县里,连新来的县令都听说了。吕雉抓住时机,用吕家的钱打点了县衙上下。很快,刘邦被默许掌管更多乡里纠纷。他依旧喝酒、交游,但带回家的消息变成了“西边山路有劫道的”“县仓的粮食对不上数”。吕雉一一记下。
一年后,上面要征一批徭役去修驰道,名额摊到沛县。这是个烫手山芋,容易得罪人,也容易出乱子。没人愿接。县令在堂上问谁可负责,众人低头。刘邦站了出来:“我去。”吕公事后得知,急得跺脚。吕雉却平静:“让他去。这种人人躲避的差事,办好了,才是真正的资本。”
刘邦押着百十人的队伍上路。他没用绳子捆人,只走在队伍中间,大声说:“我知道你们不想去。我也不想送你们去。但皇命在头上,跑了一个,我们全队抵罪。这样,咱们定个规矩:走到骊山,若人数齐全,我掏钱请大伙喝顿酒;若路上有谁病了、伤了,我刘邦背着走。”队伍里窃窃私语。一路上,他真这么做了。有人脚肿了,他扶过一段;有人发热,他拿自己的钱买药。虽然也有人逃跑,但到骊山时,人数竟只少了几个,远超其他郡县。负责接收的军吏都惊讶。
回沛县后,刘邦的名声彻底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市井无赖,而是“能办事、敢担当的刘季”。吕雉在家里设了小宴,只请了萧何、曹参几人。席间不谈公事,只喝酒。但从此,县里公文往来、人员调动的风声,总会隐约传到刘邦耳朵里。
又过半年,上面突然下令,要各县严查“与盗匪通联者”,沛县气氛骤紧。有人密告刘邦“结交匪类,图谋不轨”。抓捕的差役清晨围了刘家,却扑了空——刘邦三日前就被吕雉“支使”去外地“探亲”了。吕雉从容应对差役,拿出盖着亭长印的“探亲路引”,滴水不漏。差役搜了一圈,一无所获。
刘邦躲在邻县友人处,接到老仆偷偷送来的信。吕雉只写了一行字:“风紧,勿归。事有转机。”他攥着信,在屋里走了几圈,最后对友人说:“我这妻子,胜过十个谋士。”
果然,半月后,因查无实据,加上萧何在县衙周旋,此事不了了之。刘邦回来那晚,吕雉在灯下补衣。刘邦看了她半晌,说:“下次再有风声……”吕雉打断他,线头咬断:“没有下次。该你站出去的时候,就不能再躲了。”
不久,陈胜起事的消息传到沛县。人心浮动,县令恐慌。那日,民众聚在县衙前喧闹,萧何、曹参被推出来主事,二人皆推辞。人群里突然有人喊:“刘季!找刘季来!”喊声越来越多。吕雉在家中听到动静,从箱底取出那枚玉玦握在手心,对老仆说:“去,请萧大人来一趟。”
萧何匆匆而来。吕雉没多说,只递上一封已写好的信:“叫他回来吧。时候到了。”
刘邦带着芒砀山那几十人回来,被拥为沛公。出发前夜,吕雉把当年那个小布包再次塞给他。刘邦捏了捏,里面除了钱、玉佩,还多了一块叠好的细绢。他展开,上面是吕雉娟秀的字迹,列着沛县几家大户的粮仓位置、县衙武库的看守情况。
他抬头,吕雉已转身去收拾行囊。她的背挺得笔直。
队伍出城时,刘邦回头看了一眼。吕雉站在城门阴影处,并未挥手,只是望着。直到尘土落定,她才缓缓摊开手心,那枚玉玦已被焐得温热。她握紧,转身对老仆说:“回去。从明日起,所有粮草、兵员的簿册,每三日送我过目一次。”
她的步子稳稳踩在青石板上,向城里走去。身后,是刘邦即将闯荡的乱世;面前,是她要开始经营的根基。棋,已经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