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5年,58岁雍正驾崩。弘历正准备按遗诏登基,张廷玉却突然跑来大喊:“慢!先帝还有一份密旨!”弘历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到手的皇位要没了?
弘历的目光落在张廷玉手中的黄绸木匣上。他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后退半步,转头看向大殿两侧肃立的侍卫。领头的侍卫统领微微颔首,拇指已经搭在了刀柄上。
“张师傅,”弘历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你说这密旨是先帝亲授与你,可有旁人见证?”
张廷玉一愣,显然没料到新君第一问会是这个。他躬身道:“先帝交付此匣时,只有老臣一人在场。”
“只有你一人?”弘历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他这一笑,大殿里的紧张气氛反倒骤然凝固。他几步走到御案前,拿起那道已经宣读过的传位遗诏,对着满朝文武展开:“诸位都看清楚了,这上面有先帝玉玺,有内阁副署,有你们所有人的见证。可张师傅手里那个匣子,”他目光扫向张廷玉,“只有他一人见过先帝交付。”
庄亲王允禄忍不住插话:“陛下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弘历截断他的话,“若父皇真有密旨要留,为何不在遗诏中一并写明?为何不交托给几位顾命大臣共掌,而要私下交给张师傅一人?”他转向张廷玉,语气陡转严厉,“张廷玉,你此刻拿出这道所谓的密旨,究竟是想完成先帝遗命,还是想借机挟制新君?”
张廷玉脸色一白,双手捧着木匣微微颤抖:“老臣万万不敢!此匣封条完好,玉玺印鉴清晰,陛下可亲自验看!”
“验看?”弘历冷笑一声,“你撕开一道封条,里面若装着不利于我的诏书,我还能坐在这里吗?你若撕开封条,里面是张白纸,你又该当何罪?”他顿了顿,声音更沉,“这匣子,我不会看。”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鄂尔泰终于忍不住上前:“陛下,先帝遗命不可不遵啊!”
“先帝遗命我自然遵从,”弘历指向御案上的传位遗诏,“那上面写得明明白白,传位于我。至于这多出来的东西——”他走到张廷玉面前,伸手按在木匣上,“张师傅,你若忠心,就把这匣子原封不动放回先帝灵前,就当父皇从未留下过它。”
张廷玉抬起头,额上已渗出细密汗珠:“陛下,这……”
“你不敢?”弘历逼视着他,“那我替你选。”他忽然提高声音,“来人!”
殿外四名侍卫应声而入。弘历指着木匣:“将此物封存于太庙先帝灵位之侧,没有我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动,包括张大人自己。”
侍卫上前接过木匣。张廷玉双手空空,僵在原地。
弘历这才转身,重新走回御座前。他没有立即坐下,而是对着雍正的灵柩方向深鞠一躬:“父皇,您若真有心考验儿臣,儿臣今日答卷可还满意?为君者,当信该信之人,疑当疑之事。您留下的传位诏书我信,这来历不明的密匣我疑。若儿臣猜错了,来日到九泉之下,再向您请罪。”
礼部尚书见状,适时高喊:“吉时已到——新君登基!”
弘历稳稳坐上龙椅。殿下群臣山呼万岁,这一次,再无杂音。
三个月后,张廷玉告病请辞。弘历准了,赏赐丰厚,却再未召他入宫议事。那个被封存在太庙的木匣,也始终无人去动。
直到乾隆四十年,弘历已是六十五岁的老人。一次祭祖时,他独自在太庙偏殿驻足良久,最后还是对身边太监摆了摆手:“罢了,不必拿出来了。有些秘密,就让它随着封条一起老死在里面吧。”
那木匣至今仍在那里,三道雍正年的封条完好如初。而弘历当年在登基日的那场抉择,让所有人明白了一件事:这位新皇帝,从一开始就知道皇位该怎么坐稳
1735年,58岁雍正驾崩。弘历正准备按遗诏登基,张廷玉却突然跑来大喊:“慢!先帝还有一份密旨!”弘历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到手的皇位要没了? 弘历的目光落在张廷玉手中的黄绸木匣上。他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后退半步,转头看向大殿两侧肃立的侍卫。领头的侍卫统领微微颔首,拇指已经搭在了刀柄上。 “张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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