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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星邱鼎杰暧昧期的时候,两个人躺在失去了双床房的大床上。邱鼎杰有些尴尬,这辈子唯一和男人睡过的觉就是3岁躺亲爹身边了。黄星还坐在另一边床沿,用那双含水的眼睛看着他,说出的话轻轻的,落在邱鼎杰耳朵里有些可怜巴巴:“我睡相不是很好,邱邱,你不要生气哦。我也不想的。” 自己当时是怎么说的 ​

黄星邱鼎杰暧昧期的时候,两个人躺在失去了双床房的大床上。邱鼎杰有些尴尬,这辈子唯一和男人睡过的觉就是3岁躺亲爹身边了。黄星还坐在另一边床沿,用那双含水的眼睛看着他,说出的话轻轻的,落在邱鼎杰耳朵里有些可怜巴巴:“我睡相不是很好,邱邱,你不要生气哦。我也不想的。”自己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邱鼎杰在深夜里瞪着眼睛回想。不会!他大言不惭地拍着胸脯保证。这有什么!于是如今,他被黄星整个人缠抱住,腿架着,手心放在腹部——这已经是他能想到最安全的位置。刚才黄星往下摸——吓得他一把拽了上来,他竟然就顺着他卷上来的一点衣角就钻进了他的衣服里——所以他又吓得一把拽了下去。这要怎么睡。邱鼎杰苦恼。他转头看黄星。太黑了。只能看见人影的轮廓。打着一点轻轻的鼾声,睡得很安稳。唉。邱鼎杰叹了口气。努力把自己的手指塞进黄星手心,十指牢牢地扣住,闭上了眼睛。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还好灯已经关了。黄星想。邱鼎杰看不见他已经快烧红的耳尖。他自然也看不见邱鼎杰的。

*只是产出请勿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