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140师参谋长黎原因为打仗太厉害,资历却不够,军长为了提拔他,接连调走3任师长,不久,黎原就在朝鲜大放异彩!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军长曹里怀是在给一个人腾位置,这个人就是黎原。
这得从1949年的四野第47军说起。
那一年,曹里怀率部南下作战,140师418团团长黎原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黎原毕业于黄埔军校十一期,早年参加过淞沪会战和南京保卫战,1938年转到延安,进入抗大学习,后来编入八路军120师359旅。
抗战结束后,他随部队进入东北,从剿匪作战打到黑山阻击战,又参加平津战役。这个人的特点很鲜明,临阵不慌,判断果断,打仗不喜欢拖泥带水。
1949年底,黎原升任140师参谋长,随后参加湘西剿匪。芷江大树坳一战,他指挥炮兵封住山洞出口,集中火力打击匪巢,击毙匪首张摆子,歼灭上千名土匪。
黎原1938年才参加八路军,和许多从红军时期一路走来的干部相比,他的革命资历确实偏浅。如果直接提拔,老资格干部会不会不服,部队会不会产生议论,都是现实问题。
曹里怀没有简单地下命令,而是借着整编和干部调整,一点点把位置腾出来。
三任师长连续离开,外界自然看得出其中安排。可光有安排还不够,黎原还得证明自己能把这支部队带好。
1950年11月,黎原正式出任140师副师长,并代理师长职务。这个安排既给了他指挥全师的机会,也给了部队一个接受过程。
1951年4月,34岁的黎原率领140师跨过鸭绿江,进入朝鲜作战。第五次战役结束后,战线逐渐稳定在三八线附近,美军一边参加谈判,一边调集兵力,准备发动夏季攻势。
第47军负责临津江东西两岸防御,曹里怀把140师放在最前沿,让他们承担40多公里正面防线。对面的部队,是美军骑兵第一师。
这支部队装备强,重炮、坦克、飞机样样占优,火力远超过志愿军。面对这种对手,正面拼炮弹显然不是办法,黎原给出的思路很简单,避开对方优势,把战斗拉到山沟和近距离范围内。
美军炮火强,就躲开炮火。
美军步兵推进,就等他们靠近再打。
这个办法听起来不复杂,可要在炮火覆盖下执行,考验的是基层官兵的胆量,也考验指挥员对时机的判断。
6月22日,美骑一师以加强步兵连配属坦克分队,向140师420团三营防守的230.4高地发起进攻。飞机和重炮轮番轰击,阵地上的工事很快被炸得几乎看不出原样。
前沿一个班打到最后只剩一名战士,这名战士仍然守在阵地棱线后,等美军步兵冲近后才开火。黎原把指挥所前移到营级阵地,盯着战场变化,命令前沿部队把敌人放到30米左右再打。
这不是因为不重视火力,而是志愿军必须把有限弹药用在最关键的距离上。
与此同时,师属炮兵集中轰击美军后续梯队,反坦克小组从侧翼迂回,利用爆破筒炸毁了冲在前面的三辆坦克。美军连续发动十几次冲锋,激战持续两天,最终留下80多具尸体,却没有拿下230.4高地主峰。
打过几次之后,黎原看出了美军进攻的固定节奏。先用飞机和火炮反复轰击,再让步兵和坦克往前推进。只要阵地暴露在炮火下,守军就会不断出现伤亡。
那该怎么办?
黎原带着一线官兵开始改造阵地,在山背侧挖防炮洞,炮火袭来时,部队进入坑道保存力量,等敌军炮火延伸,步兵靠近,再从坑道冲出展开近战。
最初只是单人掩体和简易猫耳洞,后来逐步连成坑道,再配上射击掩体、交通壕,地面阵地和地下工事互相配合,一套适合阵地防御的办法慢慢成形。
不过,坑道不是万能的。它只能帮助部队躲开一部分炮火,不能替代兵力、粮食和弹药,也不能消除空袭与封锁带来的压力。140师能够守住阵地,靠的是工事、火力配置、近战打法和官兵坚守一起发挥作用。
美军换防时,黎原没有只守不攻。他抓住间隙,连续夺取夜月山、大马里等制高点,把防线向前推进5至20公里。
夜月山的位置尤其关键,靠近美军补给线33号公路。阵地推进后,美军运输车队暴露在志愿军火力范围内,西线运输受到明显影响。140师的这次主动出击,也得到彭德怀的通报表扬。
从夏季打到秋季,140师在阵地上坚守了90多天,打退美骑一师上百次进攻,毙伤敌军3000余人,对方始终没能向前推进一步。
这场较量改变了很多人对黎原的看法。之前有人认为他资历不够,到了朝鲜战场,官兵看到的是他能不能在炮火里判断局势,能不能在最危险的时候把命令传下去,更能不能让部队活下来、守住阵地。
回头看那三任师长的连续调离,表面上像是曹里怀在为黎原铺路,实际上更像是一场提前准备好的考验。军长给了机会,黎原则用湘西剿匪和朝鲜战场的胜仗,把这个位置坐稳。
黎原的经历,关键不只是34岁代理师长,也不只是三任师长先后调离,而是他在最强火力面前找到了一种适合自己的打法,并用90多天坚守让官兵相信,能力不是写在履历上的评价,而是一次次硬仗打出来的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