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赫鲁晓夫儿子被判枪决,他为救儿子竟两次向斯大林下跪,尊严尽失。但最终儿子依旧被枪毙,赫鲁晓夫悲痛欲绝,他下定决心要报复斯大林!
斯大林格勒的庆祝欢呼还在莫斯科街头隐约回荡,赫鲁晓夫已经坐进了回程的汽车。他靠在座椅上,车窗外的灯光在他脸上一道道划过。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没敢说话。
第二天上午,赫鲁晓夫照常出现在会议上。他坐在斯大林侧后方惯常的位置,手里拿着笔记本。当斯大林讲话时,他抬起头,目光跟着斯大林的手势移动,偶尔点一下头。
会议中途休息,贝利亚走到赫鲁晓夫身边,递给他一支烟。“尼基塔,你脸色不太好。”
赫鲁晓夫接过烟,凑近贝利亚递来的火。“没事,昨晚没睡好。”他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他的手指很稳。
“关于列昂尼德的事,”贝利亚压低声音,“我很遗憾。但你知道,纪律就是纪律。”
赫鲁晓夫看着烟头明暗的火光。“我明白。”他停顿了一下,“为了国家。”
贝利亚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开了。赫鲁晓夫站在原地把烟抽完,然后走向洗手间。他拧开水龙头,双手撑在瓷盆边缘,盯着水流看了几秒钟。他捧起冷水抹了把脸,抬起头,镜子里的人眼睛有点红。他用袖子擦了擦脸,转身出去了。
几天后的一次家庭聚餐,赫鲁晓夫的妻子尼娜把一盘土豆泥推到他面前。“你几乎没吃东西。”
赫鲁晓夫用叉子拨弄着食物。“不饿。”他看了看桌边的孩子们,他们安静地吃着。最小的女儿抬起头,小声问:“列昂尼德哥哥不回来了吗?”
餐桌上一片沉默。尼娜放下勺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牺牲了。”赫鲁晓夫说,声音平直,“为了祖国。”
他继续吃饭,咀嚼得很慢。饭后,他走进书房,关上了门。书桌上放着一张旧照片,列昂尼德穿着飞行服,笑得有点拘谨。赫鲁晓夫没有碰照片,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开始批阅。钢笔在纸上移动,字迹工整有力。
1944年初的一次军事会议上,斯大林询问西南战线的补给情况。赫鲁晓夫站起来汇报,数据清晰,语速平稳。汇报完毕,斯大林点了点头。“很好,赫鲁晓夫同志总是很可靠。”
“为了胜利。”赫鲁晓夫坐下,把报告纸对齐,用钢笔在边缘记了点什么。
散会后,马林科夫和他一起走向走廊。“你对新调任的炮兵司令怎么看?”
赫鲁晓夫脚步没停。“他是个能干的人,虽然有时候太固执。但我们需要能完成任务的人。”
“听说他和你有些旧怨。”
“工作就是工作。”赫鲁晓夫在楼梯口停下,“个人情绪不该影响判断。你说呢?”
马林科夫笑了笑。“当然。”
1945年春天,柏林攻克的消息传来。办公室里一片欢呼,有人打开了一瓶伏特加。赫鲁晓夫也举起了杯子,和大家碰杯。酒喝下去,他咳嗽了两声。
“高兴的日子!”有人喊道。
赫鲁晓夫放下杯子,微笑还留在脸上。“是啊,高兴的日子。”他看了看表,“抱歉,我还有个报告要写完。”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翻开文件夹。窗外传来庆祝的歌声和零星枪声,他抬起头听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写字。笔尖划过纸张,一行又一行,直到把最后一页写完。他合上文件夹,双手交叠放在上面,静静地坐了几分钟。然后他站起来,关掉台灯,锁门离开。
走廊里空荡荡的,他的脚步声清晰而均匀。走到大楼门口时,卫兵向他敬礼。赫鲁晓夫还了礼,走进五月的夜风里。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没有星星,云层很厚。他拉紧外套,朝等着的汽车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