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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后面几年活得行尸走肉,继承公司,适婚年纪,标准高富帅。虽然某高校一直流传着校草三次自由落体的传说,但没人敢在他面前提那段“黑历史”一次出差,对面合伙人上了点年纪,非拉他看什么非遗表演。一堆尚还能看的节目里,掺了个危险表演。时长还不短。隔着数米的看台都能感到热浪的侵袭。待看清那年轻人的脸时,他神色一震,转而面色铁青。那是他多年来第一次失态。做梦也忘不了这张脸。受表演到中途就被老板拽走了,带到一间包厢。阔别多年会面,受一身寒酸,饱经磨难。攻早已蜕变,再没了那股死乞白赖的较劲儿。现在微笑是真带了算计的意思。:想叙旧的话找错人了,我很忙,没事我走了。受看似脾气更硬,仇视的情绪不减当年…攻没挽留。受刚走出去,得知自己被辞了。他返回包厢,撸起袖子,拳头落在人脸上前一秒。攻: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赔得起吗?受:……惹不起,躲得起吧?但是找工作并不顺利,攻的豪车不紧不慢跟着他,偶尔蹭一下他小腿。他开门上车:你究竟想干嘛?攻带他到酒店。受以为这回应该按套路出点牌,路上已经做足心理准备。攻居...

接上后面几年活得行尸走肉,继承公司,适婚年纪,标准高富帅。虽然某高校一直流传着校草三次自由落体的传说,但没人敢在他面前提那段“黑历史”一次出差,对面合伙人上了点年纪,非拉他看什么非遗表演。一堆尚还能看的节目里,掺了个危险表演。时长还不短。隔着数米的看台都能感到热浪的侵袭。待看清那年轻人的脸时,他神色一震,转而面色铁青。那是他多年来第一次失态。做梦也忘不了这张脸。受表演到中途就被老板拽走了,带到一间包厢。阔别多年会面,受一身寒酸,饱经磨难。攻早已蜕变,再没了那股死乞白赖的较劲儿。现在微笑是真带了算计的意思。:想叙旧的话找错人了,我很忙,没事我走了。受看似脾气更硬,仇视的情绪不减当年…攻没挽留。受刚走出去,得知自己被辞了。他返回包厢,撸起袖子,拳头落在人脸上前一秒。攻: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赔得起吗?受:……惹不起,躲得起吧?但是找工作并不顺利,攻的豪车不紧不慢跟着他,偶尔蹭一下他小腿。他开门上车:你究竟想干嘛?攻带他到酒店。受以为这回应该按套路出点牌,路上已经做足心理准备。攻居高临下看着他,佯作的轻蔑与怜悯。他已经知道受亲人重病,干那种工作是迫不得已。低头签了张支票:我知道你需要钱,跪下求我,我给你。受的眼神越来越冷,一言不发盯着攻。攻被看得汗毛直立。他当然并不想看受下跪,想到受的不告而别,觉得自己被囚禁在最痛苦那年。十七岁的灵魂扭曲地蜷缩在这具看似成熟稳重的躯壳中。受几十块的帆布鞋、脏兮兮的脚底板踹在攻的定制西裤上,踹在小腿前面,毫无留情先给人踹跪了。攻:……卧槽这局我不会解啊。等眼睛的那阵酸涩过后,受已经消失不见了。他后来到医院找人,看到受对家人笑时满面温馨的样子,再次心生委屈。受都没对他这么笑过。确切说是闹掰以后。天知道他多怀念。受出去倒水,发现攻站在门边,听墙角的贼似的。皱眉:干什么?攻侧过身:没事。:你眼睛怎么了?:……进沙子了。:……受倒水回来,攻已经走了,家人睡着了,枕头底下压着一张支票。他把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从黑名单拉出,拨过去。还是那家伙,号没换,沉默良久:见个面吧。:嗯、…哦哦好。是一家酒店。攻小鹿乱撞了一阵,发觉受似乎只是为了把支票还给他,绷不住又想跳了:你就这么绝情?:接受我的帮助对你来说那么困难?受:跪下求我,我就接受。攻:?攻:……攻:?想起受做的危险表演,整个脸快被淹没在火舌中…膝盖最终不听使唤地软了,伴着不知道哪儿来的“滴!玩家折寿十年”BGM没等落地,被扶住了,扑进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叫你跪你就跪?:当初叫你分手怎么没那么听话?攻站直了,撇过脸,不吱声。受拽着衣襟把人压床上准备吃自助餐。过程中攻粘的什么一样,失态的什么一样。结束后又板起脸。受也没理他,穿好衣服打算走。攻拽住他,大惊失色: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我们以后……:你又想这么走!?受没来得及说话。攻语无伦次:当年的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受:不重要。攻:你听我解释。:等下,你干什么去?受不耐烦地看着他:你不是过两天要回去了吗?:有空再解释。我回去处理转院手续。攻:?惊喜脸:你打算和我一起走?受不咸不淡嗯了声,被攻揽着腰压回去继续:可以改签。不着急。受强忍着不踹人。:我现在可以解释了吗?:……姑且说来听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