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部门经理病退，新上任的经理还没来小道消息就传开了，据说是个严肃刻板、性格刁钻的男人。一见面攻吓一激灵。我靠，长得贼像他常看的网黄。白皮、卷毛、凤眼，但是多了一副眼镜。一开口说话，攻眼睛都直了。声音更像了。攻不敢确认，每回汇报工作眼睛不受控制瞄着人饱满性感的唇形，那也是他最喜欢的部位。看得口干舌燥，脑子里翻来覆去播放小视频。有那么一段时间，受一直以为这人有口吃的毛病，习惯性带个空文件夹来，从他办公室离开时诡异地挡着腿间。而攻，致力于揭开此人真面目。逮到一回午休，办公室门敞着，加了几天班，受靠在办公椅上小憩。攻蹑手蹑脚把眼镜取下来。接着呼吸一滞、心跳加速…受素来浅眠，这会儿没怎么睡着，睁开薄怒的眼睛：你干什么？我靠这也太一本正经了。攻喉结滚动：那、那什么，怕您这么睡着难受。好烂的马屁…受反感：做好你的本职工作。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受有点起床气，把人从办公室吼出去。攻那个窝火。到角落摸鱼打开小视频。同卵双胞胎都不带这么像的。ip海外。哼。开vpn是吧？并没气馁，主动要求陪人应酬，送人回家，时刻观察一举一动，还跟踪人家，搞得跟私生饭似的。视频里那么涩，穿上衣服人格也切换了？板着脸的样子说实话更……：冒昧问一句，您没哥哥弟弟什么的吧？受喝得微醺，衬衫扣子一颗没解，姿势端正地坐在副驾上，冷冰冰的语气：没有。攻拿杯子喝水，“不小心”泼人裤腿上。受：……车纹丝不动，抖成帕金森也不该一泼就是大半杯吧？这人什么毛病？他早就想问了：你对我有意见可以提？别老整这么出。攻皮笑肉不笑：没有的没有的，我很喜欢领导您。转而拿出准备好的裤子：您换这条。受：……邪门地看了他一眼，腿子黏腿上难受，只能换。过程中发现攻直勾勾盯着他腿根儿。网黄那地方有个文身。满怀期待想着终于要真相大白了，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入眼只有一片白皙无暇的皮肤。攻：……突然有种失恋的感觉。受转眼扣好皮带，一头雾水看着刚才还欣喜若狂这会儿垂头丧气的人。后来几天，“贴身保姆”罢工，受一时不太习惯，赶上工作任务繁重，整个部门骂了遍。尤其是攻，被骂得狗血淋头，改了十几遍方案最后用的第一版。凌晨还在工位加班。心情糟糕透顶，反正也没人，索性点开网站，看着那张脸，又硬又软的。妈的，梦中情人长得像操蛋领导什么的…命好苦。他手往下探时，发觉屏幕里倒映着另一张脸。一回头，胆都快吓破了。：你你你你你你怎么没走？受注视着电脑屏幕，脸色那个阴。阴完又恼，恼完又窘，窘完又冷，冷完变成彻底的嫌恶。一言难尽看着攻。：AI是这么用的吗？：我说了有意见可以提，非得进去蹲两年？攻：……看着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在心里狂骂尼玛那不是换脸啊。看吧。真不怪他。连正主都认不出来。他把视频给人发过去，冲动地解释完发现还不如被误解呢。一边是黄谣一边是意淫。绝路。天要亡他啊。第二天两人见面气氛那个尬。攻辞职的心都有了，受也咂摸出这人从始至终的诡异态度源自什么了。被受报仇似的，出差多一个名额，钦点他。几天里随从似的被使唤压榨。给人挡酒，两人醉醺醺回酒店。明明订了俩房间，攻实在不想动，往地上滚。快睡着时受滚在他身上，直起身开始解领带：真他妈不爽，把那种身体套在我这儿？：老子身材好多了…攻看着逐渐清凉的受，已吓傻。受带着醉意，扬唇笑笑：你不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