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是戏精！法国总统候选人：我们不能成为中国的一个省份


9月17日，一位37岁的法国前总理站在香槟地区一家航空航天初创企业的厂房里，对着议员、前部长和企业员工发表了一场慷慨激昂的演讲。


他说，我们这一代人的伟大使命是实现欧洲梦，缔造欧洲合众国，他还补了一句：我不希望我们这一代人看到欧洲成为美国的第51个州，或者中国的第24个省。这话说得挺响。问题是，说这话的人，民调正在往下掉。


加布里埃尔·阿塔尔，这个名字在法国政治圈不算陌生。34岁当上总理，是法兰西第五共和国历史上最年轻的一位。


2024年1月上任，同年9月卸任，满打满算干了8个月。卸任之后，他接手了马克龙所在的复兴党，当上了党首，然后开始琢磨一件事：2027年进爱丽舍宫。


今年5月，他正式宣布参选。之后的日子，他干了一件在法国政客里不太常见的事：别人8月休假，他继续跑。


去葡萄园、去市场、去港口、去海滨小镇，跟度假的法国人套近乎。他团队的人说得很直白，“所有法国人都休假是一种资产阶级假设”，竞选不能停。这种拼劲值得肯定。但拼劲归拼劲，民调不骗人。


中间派这块地盘上，阿塔尔有个同门师兄：爱德华·菲利普。两人都是马克龙任命的总理，都自称中间派，政策主张高度重叠，盯上的选民也基本是同一拨人。按理说，一个阵营出一个代表就够了，但两人谁都不想让。


数据摆在那里。益普索本周发布的民调显示，菲利普在不同情境下的首轮支持率在14%到21%之间，阿塔尔只有6%到15.5%。


Ifop的民调更具体：如果中间派只推菲利普一个人，他拿18%；只推阿塔尔，他拿14%。如果两人同时参选，菲利普掉到14.5%，阿塔尔只有8%。分票的代价是明摆着的。两人加起来都不如一个人单干拿得多。


阿塔尔自己也清楚这一点。他的竞选主管说，不指望在明年2月之前解决谁退谁进的问题。菲利普那边的人更直接，说两边的定期午餐会就是“发泄不满”的场合，从来没人真信能谈出结果。


这就是阿塔尔说那番“不能成为中国一个省”的背景。一个在党内竞争中处于下风的候选人，需要一个足够大的话题来刷存在感。中国、美国、欧洲合众国，这些词够大，够响，能上头条。但大词解决不了小问题。就算中间派最后整合成功，推菲利普出战，等待他的又是什么？


最新的民调数据几乎是一边倒的。OpinionWay的调查显示，勒庞在首轮的支持率稳定在35%左右。第二轮对上梅朗雄，她拿66%；对上菲利普，她拿52%；对上阿塔尔，她拿54%。


Ifop的六种第二轮情境测试里，勒庞全部领先。面对菲利普是她优势最小的一场，52%对48%。参考消息援引的卫星社民调更狠，勒庞的支持率在35%到38%之间。换句话说，不管中间派推谁出来，勒庞都是那个拿着最大筹码的人。


阿塔尔在演讲里借用了维克多·雨果的“欧洲合众国”概念。雨果当年说这话的时候是1849年，欧洲还是一片散沙。


一百多年后，欧洲确实搞出了欧盟，但离“合众国”差了十万八千里。阿塔尔说要搞“双速欧盟”，让“志同道合”的国家通过新条约更快整合经济、监管框架和劳动力市场，还要公投批准。


蓝图很宏大，但法国选民眼下关心的是油价、治安、移民，不是香槟地区一场演讲里的欧洲联邦构想。


有个细节值得留意。阿塔尔和马克龙的关系并不好。2024年马克龙突然解散国民议会的时候，阿塔尔作为总理居然没被提前通知，后来被迫走人。


他后来公开说“不再理解”马克龙的决定，指责前导师“想抓住权力不放”。这种切割姿态在竞选中是必要的，毕竟马克龙现在民望不高。但切割归切割，阿塔尔身上“马克龙的人”这个标签，不是几场演讲就能撕掉的。


法国政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表演一下自己是拿破仑或者戴高乐。马克龙在任时也没少喊欧洲要独立自主、不能当美国跟班，结果呢？北约照样待着，跨大西洋关系照样是法国外交的基石。喊口号和做事情之间，隔着整个法国政治的惯性。


阿塔尔说要缔造欧洲合众国，但眼下他连中间派内部的统一候选人都搞不定。一个连自己阵营都整合不了的人，说要整合27个欧盟成员国，这话说出来，台下鼓掌可以，当真就输了。


信源：观察者网：法国总统候选人：我不希望这一代人看到欧洲成为美国的第51个州或中国的第24个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