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浙江绍兴柯桥广场的石板路上，一个大爷脱得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裤衩，大喇喇地趴在一块薄地垫上。旁边两个女的蹲在地上，正双手交替，铆足了劲儿在大爷背上推拿。
距离大爷脑袋不到两米的地方，一个年轻妈妈迅速伸手拽住自家小孩的胳膊，加快脚步绕了一个大圈走开。
这不是什么洗浴中心的包间，这是人流密集的露天大广场。遛狗的、散步的、刚吃完晚饭出来溜达的人，一波接一波从这个“露天按摩床”边上路过。
大爷趴得相当安稳，下巴垫在胳膊上，对周遭的环境没有任何反应。两个摆摊推拿的女人手法熟练，一下一下按得起劲，动作大开大合，完全没理会路人躲闪的视线。
几个路过的大妈停下脚步，互相撞了一下胳膊，视线在地上的大爷和两个女人之间扫了个来回，压低声音嘟囔了两句，皱着眉头走远了。在广场明亮的路灯下，大爷的光膀子和仅剩的贴身衣物，明晃晃地暴露在所有过路人的眼皮底下。
这事儿传开后，当地城管部门的回应很干脆：“确实不文明。”
摆摊挣钱图生计，大爷按摩图个便宜方便，这两件事单独拎出来都没毛病。但为了省几块钱场地费，就把私人推拿直接搬到大马路上，让男女老少被迫围观大爷的裤衩。这省下来的钱，算不算是拿大伙儿的眼睛买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