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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老山战场上,杨启良歼敌18人,转业后却遭地方恶霸刁难,他看了恶霸一眼

1984年,老山战场上,杨启良歼敌18人,转业后却遭地方恶霸刁难,他看了恶霸一眼,说:“越战中的打打杀杀我见多了,我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确定要和我动手?


1984年的老山,硝烟还没散尽,到了1985年,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年轻士兵,在阵地上独自面对一波又一波冲上来的敌人。


天快亮时,高地还在,他浑身是血,身边散落着空弹箱。


多年后,他在一间普通办公室里,只用一句话就让一个拍桌子的人安静下来,这个人叫杨启良,有人叫他“活着的王成”。


1985年春夏之交,老山前线的雨季来得格外早,某高地的一天夜里,越军在炮火掩护下发起了反扑。


炮弹把工事炸得七零八落,杨启良所在的哨位接连有人倒下,高地一旦丢失,后续阵地就会受到直接威胁,他没有退的理由。


他没有退,把机枪架在残存的掩体上,又摸出几颗手榴弹,敌人借着夜色摸近时,他先投出一枚手榴弹,紧接着是步枪点射,再换成机枪扫射。


雨点混着泥土溅进战壕,能见度低得只能凭声音和脚步判断方向。他趴下身子换弹匣,手被弹片划破,就撕块布条缠住;腿上有伤,干脆靠在一个土堆上继续打。


打到后来,手榴弹投光了,他就把冲锋枪里最后几发子弹打出去,又捡起地上的石头,在敌人冲得最猛的时候砸下去。


天快亮时,反扑终于被打退,后来有人统计,那一夜他一个人歼敌18人。


杨启良瘫坐在战壕里,浑身上下多处受伤,军装被血和泥粘在一起,手指已经僵硬得扣不动扳机。


战友们后来找到他时,只看到一个守着高地、还在机械地装子弹的人。


部队里有人说,他那一夜像极了电影里的王成,那个喊出“向我开炮”的英雄,因为这次战斗,他荣立一等功,并被誉为“活着的王成”。


伤愈后,杨启良转业到了地方,成了一名普通的机关干部。


脱下军装,换上便服,身上的弹片伤还在阴雨天隐隐作痛,但他每天面对的变成了调解书、投诉单和办公室里进进出出的人群。


有人问他以前干什么,他笑笑说:“当兵的。”他的办公桌上没有摆过奖章,抽屉里也没有压着功劳簿,只有一摞摞卷宗和老百姓送来的小锦旗。


他从不主动说自己是英雄,办公室里很多人最初并不知道他的过去。


他处理纠纷时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劲头,遇到胡搅蛮缠的,他不急不躁,翻开卷宗一条条讲理;遇到确实困难的,他也会多跑几趟,帮当事人把手续办妥。


有人看他年纪不小、身上又有旧伤,劝他申请调个轻松岗位,他摆摆手:“这点伤算什么,还能干。”


有一次,一名在当地出了名的蛮横男子因为处理结果不满,在办公室里大声叫嚷,拍桌子、摔材料,还扬言要让杨启良好看。


杨启良抬起头,平静地看了对方一眼,说:“中越边境上打打杀杀我见多了,我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确定要和我动手?”


那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气势像被扎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最后,在工作人员的劝说下,他悻悻地离开了。


那人走后,办公室恢复了正常,杨启良继续写那份没写完的材料,事后同事问杨启良怕不怕,他低头整理桌上的材料,说了一句:“真要动手,他就不是拍桌子了。”


这不是电影桥段,而是杨启良转业后众多工作日里的一个片段,近些年,世界上一些地方仍不平静,东欧的平原、中东的城镇,炮火、难民和废墟时常出现在新闻里。


看到这样的画面,再看看杨启良这样从战场回到市井的人,就知道和平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今天的年轻人能在安静的校园里读书,在明亮的写字楼里工作,在周末去公园散步,这些看似平常的画面,其实都建立在像杨启良这样的人曾经的坚守之上。


在中国,退役军人服务保障体系正在不断完善,从优抚安置到就业创业,一代代像杨启良这样的老兵得到了应有的尊重。


退休后,他依然爱穿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却很少主动提起勋章,单位组织年轻人慰问,他才偶尔讲两句当年的事,语气平淡得像在讲一次普通的值班。


他的办公室里挂过锦旗,也收过感谢信,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把每一份纠纷处理完,把每一份材料整理好,然后在下班时锁好门回家。


每当电视上出现战地画面,他都会多看两眼,然后沉默地换台。


杨启良没有成为被高高供奉的英雄像,他带着一身旧伤,在普通的岗位上过完了几十年的平凡日子。


当年他守住了高地,后来他又守住了办公室里的秩序,这两者之间,隔的不是身份,是同一种不肯退让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