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5年,雍正病重,把弘历叫来交代后事:“鄂尔泰、张廷玉,你要用,李卫跟了朕一辈子,朕死后,你要善待他…”弘历听到“李卫”的名字,狠狠咬了咬牙。那可是雍正的快刀,咬人最狠的狗!
弘历走出养心殿,胸口堵着一口气。他明白父皇的意思——李卫这把刀用好了能镇住局面,用不好也会伤了自己。但他更清楚,自己不能真当李卫是条听话的老狗。
回府路上,贴身太监小声问:“王爷,李卫那边……”弘历摆摆手:“先盯着。”
李卫这时已经收到了宫里的风声。他坐在直隶总督府的书房里,盯着跳动的烛火发呆。幕僚低声劝:“大人,新君怕是容不下您,不如早些上折子请辞。”李卫摇摇头:“现在走,就是告诉天下人新君不容先帝旧臣。我得等。”
等什么呢?李卫自己也说不清。他想起雍正登基那年,自己还是个愣头青,跟着胤禛办差得罪了多少人。如今雍正要走了,他这条老狗还能吠几年?
十天后,雍正驾崩。弘历继位,改元乾隆。
登基大典次日,李卫的折子就到了——请辞直隶总督,回乡养病。折子写得恭顺,字迹却依然刚劲。乾隆看完,随手扔在案上,对鄂尔泰说:“你看,他比朕还急。”
鄂尔泰低头:“李卫是聪明人。”
“太聪明了。”乾隆冷哼,“传旨,准李卫所请,加太子太保衔,赏双俸。”
这旨意明升暗降,李卫接了。离京那天下着小雨,他只带了一辆马车,两个老仆。城门口,张廷玉的马车候在那里。两位老臣对视片刻,张廷玉递过来一包茶叶:“路上喝。”
李卫接过:“张相保重。”
“你也是。”张廷玉压低声音,“江南的旧账,最好都清了。”
李卫瞳孔微缩,点点头。
马车出了京城,老仆才敢问:“老爷,张相这话是……”
“有人翻旧账了。”李卫闭着眼,“去扬州。”
一个月后,扬州盐商周家半夜遭了贼,书房被翻得乱七八糟,却只丢了几封旧信。周老爷吓得病倒了,再没提过要给京里某位大人送银子的事。
又过半月,苏州织造衙门里一个老书吏突然暴毙,留下一封遗书,说自己当年曾帮年羹尧转移赃款。知府查了查,果然从书吏家里搜出些财物,案子就这么结了。
这些消息零零碎碎传到京城,乾隆看着密报,嘴角浮起一丝笑。他对鄂尔泰说:“李卫还是李卫。”
鄂尔泰小心地问:“皇上,要不要……”
“不用。”乾隆放下密报,“他这是在告诉朕,他能把自己收拾干净。也好,省了朕的事。”
乾隆二年春天,李卫真的病了。咳血,夜里盗汗,请了多少大夫都不见好。乾隆知道后,派了太医去,还赐了人参。太医回来禀报:“李大人怕是撑不过今年冬天。”
乾隆沉默片刻,提笔写了“鞠躬尽瘁”四个字,让人裱了送去。
李卫收到匾额时,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他让仆人把匾挂在大堂正中,看了许久,忽然笑了:“先帝说我是一条狗,新帝说我尽忠。到头来,还是四个字实在。”
秋天,李卫走了。消息传到京城,乾隆正和大臣议事。他顿了顿,说:“按一等伯爵礼下葬。”然后继续讨论黄河治理的事。
退朝后,乾隆独自去了养心殿。他在雍正常坐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轻声说:“皇阿玛,您的狗,儿子养到老死了。”说完,他拿起一本奏折,朱批如常。
殿外秋风萧瑟,几片黄叶扫过台阶,很快被太监扫走了。紫禁城还是那个紫禁城,只是又少了一个老人
1735年,雍正病重,把弘历叫来交代后事:“鄂尔泰、张廷玉,你要用,李卫跟了朕一辈子,朕死后,你要善待他…”弘历听到“李卫”的名字,狠狠咬了咬牙。那可是雍正的快刀,咬人最狠的狗! 弘历走出养心殿,胸口堵着一口气。他明白父皇的意思——李卫这把刀用好了能镇住局面,用不好也会伤了自己。但他更清楚,自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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