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老山轮战,十几个师轮番上阵,参战的师长们大多后来官拜将军。唯独有一个人,仗打得有

老山轮战,十几个师轮番上阵,参战的师长们大多后来官拜将军。唯独有一个人,仗打得有声有色,却在提拔前夕当着军区首长的面,拍桌子吼出一句话,瞬时间指挥所安静了下来,没人敢接腔。
 
 
1984年7月,14军40师刚打完“七一二”松毛岭大战,需要换防休整。
 
 
32师原本正在中越边境勘察苗皇帝山的地形,准备拔掉越军一个据点,计划做了一半,一道急电下来:放下手头任务,立刻赶赴老山接替40师。
 
 
32师的驻地分散在滇西的双江、临沧、保山几个地方,离老山战区每条路都有1500公里以上。刘玉尊连夜往回赶,途中司机疲劳驾驶撞上路边的障碍物,车头严重变形,他本人受了轻伤。简单处理一下换了台车继续赶。
 
 
留守的政委接到命令后立刻发出加急电报,休假的出差的全部召回。
 
 
命令下达第3天,全师物资武器准备完毕。第8天,分散在几个方向的部队全部到达战区会合,没有一个人掉队。
 
 
更让人称道的是保密工作,全师行军途中电台全部关机,只用有线通信,进入阵地也是夜间进行,不打手电不开车灯,72个阵地悄无声息地完成了换防。
 
部队刚站稳脚跟,上级就下达了一道让前线官兵极其难受的指令:“三不主动”。
 
 
具体说就是不主动炮击、不主动越境、不主动宣传。操作层面更细:85毫米以下的小炮每天不能超过200发,85毫米以上的火炮每次射击都要提前向军区炮兵指挥所打报告,批了才能打。
 
 
这道命令的背景是,越军在“七一二”大战中消耗了大量炮弹,苏联援助的还没运到,暂时消停了。我军高层判断对面有意缓和,于是收紧了作战尺度。
 
 
但越军很快摸清了规律,32师接防头一周,对面炮击频率就涨了上来,我军还击的炮弹量却骤降,阵地上的战士只能缩在猫耳洞里硬扛。
 
 
上阵地20来天,32师被越军炮火炸死21人,伤68人。刘玉尊不是没反映过,他不止一次向上级提出炮弹打多了他负责,要上军事法庭他先去,可上面没有回应。前线的步兵急眼了,打电话骂炮兵是聋子。
 
 
炮兵也委屈,没命令不敢动。刘玉尊夹在中间最难受,他一个师长手里攥着上万条人命,却连还手的权力都没有。
 
 
更憋屈的是这个规矩只有师一级干部知道,传到下面就是动摇军心,他只能背着这口黑锅,看着自己的兵一个个倒下。
 
 
1984年9月7日,昆明军区副司令员到曼棍洞的32师指挥所听取汇报。师长、副师长、副政委、参谋长依次汇报工作,气氛正常,按部就班。轮到刘玉尊的时候,他没有汇报工作。
 
 
据当时在场的作训科科长陈代明回忆,刘玉尊开口讲的就是前线战士怎么在洞里被炸得血肉模糊。他提到越军天天用炮轰阵地,我们的炮因为层层审批打不响,战士们趴在战壕里挨炸眼睁睁看着战友倒下。
 
 
说到一个哨所的兵为护弹药箱拿身体去挡弹片当场牺牲的事,他眼圈红了,情绪一下子没收住,喊了一嗓子:“战士在前方流的是血,不是水!”
 
 
指挥所里安静了十几秒,没有一个人敢接话。
 
 
这话说出去就没有退路了。原本已经报上去准备提拔他当11军副军长的名单上,名字被红笔划掉了。
 
 
消息传回师里,身边人都替他惋惜,但被取消提拔资格之后他没有消沉。该指挥指挥,该打仗打仗,一天没松懈。
 
 
他带着32师搞反击侦察,组织冷枪小组定点清除越军火力点,一点点把对方的进攻节奏搅乱。
 
 
那天晚上刘玉尊一个人蹲在炸烂的工事边上,半天没吭声。事后总结会上念到牺牲战士名字的时候,他摘下帽子给大家鞠了一躬,说要是撤退命令早下十分钟,这几个孩子就不会死。
 
 
4个多月下来,32师累计歼敌1558人,击毁敌军84门火炮和38辆汽车,顶住4万多发炮弹,全师牺牲73人,阵地一寸没丢。
 
 
仗打完了,1985年百万大裁军,11军番号撤销,32师建制被裁。组织上安排刘玉尊去省军区当副司令,级别待遇不变。在别人眼里这是个好去处。
 
 
刘玉尊拒绝了,在报告上写了几个字:自愿转业回乡。
 
 
回到唐山后,刘玉尊在市人大常委会当了个副主任,一干就是十几年,1998年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