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今日风向似乎还可以,于是我抓了老朋友新朋友一起去海牙观海。尽管昨天已经看到了些过境的鸻鹬和燕鸥,姑且给无聊的夏季敲响了丧钟,但是终究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看到了一种能被称为海鸟的海鸟,好像总觉得离今年的秋季观海正式开幕还差点意思。到底什么是能被称为海鸟的海鸟呢?这当然不是什么科学的定义,要我说,就是在荷兰几乎只在海上才能看到,而且是在海上不能太轻易看到的类群——贼鸥,鹱,海燕,海雀,潜鸟,稀有鸥类(比如叉尾鸥),再不济起码也得看到北鲣鸟。值得特别说明的是,荷兰和对岸的英国不一样,我们这边没有岩礁海岸,不是这些海鸟的繁殖地,因此以上所述的这些鸟类多是季节限定的过境/少量越冬的类群,自然不可能是那种只要去对繁殖地就能哇啦哇啦看个不限量的光景。遗憾的是,今天的鸟况很惨,而且在我们守候了半天决定去吃午饭的时候,还刚好错过今年中午短尾贼鸥过境的小高峰......下午的大多数时间里,海面上也很沉默——比起看鸟,看海堤上的钓鱼佬上鱼反而或许更有乐趣吧。就在我们准备离去的时候,旁边的荷兰老哥突然喊出了j...

今日风向似乎还可以,于是我抓了老朋友新朋友一起去海牙观海。尽管昨天已经看到了些过境的鸻鹬和燕鸥,姑且给无聊的夏季敲响了丧钟,但是终究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看到了一种能被称为海鸟的海鸟,好像总觉得离今年的秋季观海正式开幕还差点意思。到底什么是能被称为海鸟的海鸟呢?这当然不是什么科学的定义,要我说,就是在荷兰几乎只在海上才能看到,而且是在海上不能太轻易看到的类群——贼鸥,鹱,海燕,海雀,潜鸟,稀有鸥类(比如叉尾鸥),再不济起码也得看到北鲣鸟。值得特别说明的是,荷兰和对岸的英国不一样,我们这边没有岩礁海岸,不是这些海鸟的繁殖地,因此以上所述的这些鸟类多是季节限定的过境/少量越冬的类群,自然不可能是那种只要去对繁殖地就能哇啦哇啦看个不限量的光景。遗憾的是,今天的鸟况很惨,而且在我们守候了半天决定去吃午饭的时候,还刚好错过今年中午短尾贼鸥过境的小高峰......下午的大多数时间里,海面上也很沉默——比起看鸟,看海堤上的钓鱼佬上鱼反而或许更有乐趣吧。就在我们准备离去的时候,旁边的荷兰老哥突然喊出了jager!是荷兰语中的贼鸥!二位老哥再一看,它的身材肥胖,尾羽呈现明确的勺子形状——错不了,这是一只相当标准的成年中贼鸥,是这个季节不算常见的过境海鸟。更重要的是,它离岸边的距离并不远——用相机/双筒勉强能清楚看清特征的距离,几乎已经是这些海鸟们在这种并不是很对的风向下能提供的最大限度的眷顾了。听荷兰本地鸟友说起来过,荷兰这边的迁徙过境监测一日中有晨昏两个高峰,晨倒是好理解,但是所谓“Late afternoon”的高峰却有些难以捉摸。不过细细想来,去年我们同样在海牙收获近距离中贼鸥和白腰叉尾海燕的时点也确实是靠近黄昏的时分——看来,seawatching真就是需要花上一天狠狠吹风的观鸟活动了.....图二是一些今日可有可无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