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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看到北部的饰胸鹬鸟讯,不是个人新也不是荷兰新,但看着照片非常近,且我已经3年没见过它了……纠结再三,我还是跳上了傍晚的火车。拜不高不低的纬度所赐,九月初的荷兰依然有着还算凑合的日照长度,余晖最迟能颤巍巍地坚持到八点多一点,这也给晚间推鸟提供了理论上的可能。在差不多两个小时的火车+骑行之后,我到达了目的地,一些荷兰鸟友已经不意外出现在那了。看到它的过程很顺利,刚刚拿起相机就望到远处的那只黄褐色鸻鹬。饰胸鹬的体型比照片看起来要小很多——和它长得很像的流苏鹬在它面前,就像塍鹬那样巨大,于是它只能和小鸻子坐一桌了……这只饰胸鹬一直和路边保持着非常微妙的距离,它偶尔会朝着路边走过来,但是总不会很近。既然拍不好的话,那就看点别的吧:比稀有鸻鹬更有趣的应该是这片生境里的其他普通鸻鹬,剑鸻和流苏鹬是最常见的两种,其中还有青脚滨鹬,稍微让人意外的翻石鹬,以及下午被人找出来的小滨鹬和斑胸滨鹬——后者同样是美洲来客,但在荷兰估计是每年记录最多的美洲迷鸟之一了。是的,正如我提到的那样,普通鸻鹬们比迷鸟...

下午看到北部的饰胸鹬鸟讯,不是个人新也不是荷兰新,但看着照片非常近,且我已经3年没见过它了……纠结再三,我还是跳上了傍晚的火车。

拜不高不低的纬度所赐,九月初的荷兰依然有着还算凑合的日照长度,余晖最迟能颤巍巍地坚持到八点多一点,这也给晚间推鸟提供了理论上的可能。在差不多两个小时的火车+骑行之后,我到达了目的地,一些荷兰鸟友已经不意外出现在那了。

看到它的过程很顺利,刚刚拿起相机就望到远处的那只黄褐色鸻鹬。饰胸鹬的体型比照片看起来要小很多——和它长得很像的流苏鹬在它面前,就像塍鹬那样巨大,于是它只能和小鸻子坐一桌了……这只饰胸鹬一直和路边保持着非常微妙的距离,它偶尔会朝着路边走过来,但是总不会很近。

既然拍不好的话,那就看点别的吧:比稀有鸻鹬更有趣的应该是这片生境里的其他普通鸻鹬,剑鸻和流苏鹬是最常见的两种,其中还有青脚滨鹬,稍微让人意外的翻石鹬,以及下午被人找出来的小滨鹬和斑胸滨鹬——后者同样是美洲来客,但在荷兰估计是每年记录最多的美洲迷鸟之一了。

是的,正如我提到的那样,普通鸻鹬们比迷鸟更具看点。我目睹很多次流苏鹬们的群飞和降落,配合走向尽头的金色夕阳,实在是难以言喻的一景——没有鸟友不会对鸻鹬们的群飞感到兴奋,何况还是一大群流苏鹬呢!

哦对,生境。它们所栖息的环境是一片裸露的田地,这片田地似乎是一片花田(当然,现在不是开花的季节),近几日的连续降雨已经给田里蓄积了不少的水量,已经成了一片小湿地——这让我想起很多很多年前,听台湾鸟友聊起冬季的宜兰:那里的水田在冬季也会保持蓄着浅水的状态,也同样为鸻鹬们提供了栖息地。

最后,如果硬要让这一段文字有一些教育意义的话,我会说,当电池电量不满的时候,哪怕只是为了推一种鸟,也应该记得带备用电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