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刚离婚的的殷桃,在富豪孙东海的疯狂追求下,两人在一起了,不料,孙东海忘不了前女友李小冉,殷桃怒气冲冲地找孙东海理论,孙东海甩出一句话:“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戏子来管!”那一夜,她被骂“戏子”,十年后她用三个视后奖杯回敬......
回去的路上,殷桃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闪过的霓虹灯,脑子里嗡嗡响的只剩那句“戏子”。她没哭,就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凉透了。到家后,她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一句:“妈,我跟他散了。”挂了电话,她开始收拾屋子,把孙东海送的那些名牌包、首饰全都塞进箱子,第二天就叫了快递寄还到他公司。
那之后好几天,她关掉手机,谁也没联系。直到经纪人赵姐找上门来,急得直拍大腿:“我的祖宗,你知不知道孙总那边放出话来了?你现在服个软,道个歉,那部央视的年代剧女主角还是你的!多少人抢破头啊!”殷桃正在阳台上浇花,头也没回:“赵姐,那戏我不演了。他投资的戏,我一部都不会碰。”
赵姐气得直叹气:“你这是跟自己前程过不去!”殷桃放下水壶,转过身,语气很平静:“我得先跟自己过得去。”
她真的推掉了所有跟孙东海有关系的资源。那段时间,找她的本子突然少了一大半,有些谈得好好的合作,没两天就黄了。圈子里开始有风言风语,说殷桃得罪了龙哥,要被雪藏了。她没解释,收拾了几件衣服,买了张火车票就回了重庆。
重庆的老房子又小又旧,夜里能听到长江上的船鸣。她每天很早起床,去巷子口那家面馆吃碗小面,然后去菜市场逛逛。她戴着口罩和帽子,没人认出她来。有时候下午就坐在江边发呆,看那些搬运工人扛着货物上上下下。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里条件一般,她能走到今天,是一步步自己拼出来的。怎么到了某些人眼里,就成了可以随意轻贱的“戏子”了呢?
三个月后,之前合作过的一位导演偷偷联系她,递过来一个剧本。是个小成本的生活剧,片酬不高,角色也是个普通的工厂女工。导演有点不好意思:“桃儿,这戏没什么钱,拍摄条件也苦……”殷桃看完剧本,第二天就给了回复:“我演。”
那部戏在东北一个老工业城市拍,冬天冷得刺骨。殷桃和剧组一起住便宜的招待所,热水都不稳定。她每天跟着演她师傅的老演员跑工厂体验生活,手上磨出了茧子。同组有个年轻演员私下嘀咕:“她不是跟过孙东海吗?怎么混成这样了。”这话传到殷桃耳朵里,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第二天拍一场雪中哭戏时,一条就过了,那种底层女人的韧和痛,把她自己的委屈也演了进去,监视器后面的导演都红了眼眶。
戏播出后没什么水花,但圈内一些真正看戏的人注意到了她。有个制片人看了之后说:“殷桃这演员,魂回来了。”
之后的几年,她就这样一部一部地接戏,专挑那些剧本扎实、角色有难度的,不管是不是主演,片酬高不高。她演过农村妇女,演过下岗女工,演过战地护士。离开浮华的中心,她反而慢慢沉到了生活的底子里,把那些角色的魂一个个抓了出来。
2012年拍《温州一家人》的时候,她为了演好温州女人,提前两个月跑到温州,跟着当地人学做生意,学方言,手上拎个计算器讨价还价的样子,让市场里的真老板都夸她“像模像样”。这部剧让她拿了飞天奖,上台领奖时,她看着台下,说了句很简单的感言:“感谢所有给我戏演的人。”
后来《鸡毛飞上天》的剧本递到她手上时,她看了几页就决定必须演。骆玉珠这个角色,从街头小贩做到企业家,几起几落,简直像照着她这些年的心境写的。拍戏那半年,她把自己完全活成了骆玉珠,剧播完很久,她说话走路还带着那股劲儿。
拿到白玉兰奖的那天晚上,她捧着奖杯回到酒店,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从包厢逃离的夜晚。她拿出手机,翻到早已删掉的那个号码的黑名单记录,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彻底删除。
她终于不用再背着那句话往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