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4年朱元璋赐岳父胡美自尽,胡美质问说:“父亲到女婿家看女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陛下为何如此狠心?”朱元璋阴沉着脸,把手里的茶碗重重磕在案几上。他没接话,只是盯着胡美看。胡美心里发毛,刚想再开口辩解几句,朱元璋从袖子里甩出一张纸条,扔在地上。纸条上就写了八个字:“借名探女,暗通外藩。”
殿外,胡美的长子胡靖和次子胡琏,早已被锦衣卫按在偏殿等候。他们听见殿内茶碗磕碰的脆响,心头都是一紧。胡靖看向弟弟,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出声。
不多时,一名太监捧着白绫出来,面无表情地从两人面前走过。胡靖猛地挣扎起来,却被身后的锦衣卫死死按住肩膀。“父亲!”他嘶喊了一声。
偏殿的门开了,一名锦衣卫千户走进来,手里也拿着一张纸条。他并不看胡靖兄弟,只对着看守的校尉说:“陛下口谕,胡家父子三人,同赴黄泉,以全伦常。”
胡靖瞪大了眼睛,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他明白了,那纸条不仅是给父亲的,也是给他们的。他们那天随父亲进宫探望姐姐胡妃,在后宫停留的每一个举动,早被人盯着、记着,最终变成了这八个字。
校尉递上三杯酒。胡琏双手发抖,酒液洒了一半出来。胡靖却仰头一口饮尽,杯底重重砸在桌上。他惨笑一声:“原来我们踏进宫门那一刻,就已是死人了。”
胡妃在深宫得知父兄皆死的消息时,手里正拿着一支父亲上次探望时悄悄塞给她的玉簪。她记得父亲低声说,这是她母亲的旧物,让她留个念想。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玉簪紧紧攥在手心,直到尖锐的簪头刺破了皮肤,血珠渗出来,染红了簪上的缠丝。贴身宫女惊呼着要传太医,被她抬手制止了。她平静地擦去血迹,将玉簪收入妆匣最底层。
次日清晨,胡妃如常向马皇后请安,神色举止没有丝毫异常。马皇后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却什么也没问,只说了句:“保重身子。”
胡妃回到自己宫中,屏退左右,独自坐在窗前。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必须更谨小慎微地活着。父亲和兄弟用性命给她换来的教训,就是在这座宫殿里,任何一丝越过界限的牵连,都可能成为催命的绳索。
几年后,一位曾在胡美麾下效力的老部将,因卷入一桩旧案被下诏狱。审讯时,锦衣卫逼问他是否曾与胡美有私下联络。老部将起初咬死不认,直到审讯官冷冷扔出一句:“胡美当年怎么死的,你忘了?”
老部将愣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他在供状上画押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很多年前,胡美在军帐中对他们这些部下说的话:“跟着朱元帅,将来有太平日子过。”
诏狱的墙上,又多了一道血痕。而宫里的胡妃,在那个晚上,又一次打开了妆匣,摸了摸那支冰凉坚硬的玉簪,然后轻轻合上。窗外的更鼓声,一声,又一声,缓慢而清晰地敲进了夜色深处
1384年朱元璋赐岳父胡美自尽,胡美质问说:“父亲到女婿家看女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陛下为何如此狠心?”朱元璋阴沉着脸,把手里的茶碗重重磕在案几上。他没接话,只是盯着胡美看。胡美心里发毛,刚想再开口辩解几句,朱元璋从袖子里甩出一张纸条,扔在地上。纸条上就写了八个字:“借名探女,暗通外藩。” 殿外,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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