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4年朱元璋赐岳父胡美自尽,胡美质问说:“父亲到女婿家看女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陛下为何如此狠心?”朱元璋阴沉着脸,把手里的茶碗重重磕在案几上。他没接话,只是盯着胡美看。胡美心里发毛,刚想再开口辩解几句,朱元璋从袖子里甩出一张纸条,扔在地上。纸条上就写了八个字:“借名探女,暗通外藩。”
胡美捡起纸条,手抖得纸都捏不住。他知道,朱元璋是真拿到把柄了。上个月他确实见了从前一个旧部,那人如今在西北领兵,两人只聊了些家常,可这话说给谁听谁都不信。胡美当时还特意让儿子女婿陪着一起进宫,就是为了避嫌,没想到反成了把柄。
朱元璋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更冷了几分。这老头子当年投降过来,打仗是一把好手,可就是改不了那江湖脾性,总觉得人情大过天。这些年他那些老部下、旧同僚,明里暗里来往就没断过。前朝那些降将,有几个安分的?朱元璋自己就是造反起家,太知道这里头的门道了。今天他能借着看闺女摸进后宫,明天就能借着别的名头干出更出格的事。
“你还有什么话说?”朱元璋问。
胡美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摇了摇头。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朱元璋要杀他,不是因为他这次进宫,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就成了隐患。他手里还有旧部,在军里还有声望,又是个外戚——这些加起来,足够死上十回了。
胡美被带下去的时候,殿外候着几个大臣,都低着头不敢看。其中有个是胡美当年的副将,现在也在朝里当差,胡子都白了。胡美经过他身边时,脚步停了停,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开口。那老将把腰弯得更低了。
白绫送到胡美家里时,他夫人已经哭晕过去两次。大儿子跪在地上求传旨的太监,说愿意用自己命换父亲一命。太监只是摇头,说这是陛下的意思,谁求情都没用。
胡美倒是平静下来了。他换上一身干净衣裳,还把头发梳理整齐。他对儿子说:“我死后,你们立刻上书请辞所有官职,回老家种地去。记住,一辈子都别回京城。”
儿子红着眼睛问:“父亲难道真有过二心?”
胡美苦笑:“有没有二心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觉得你有。咱们胡家能留条根,就算祖上积德了。”
他走到梁下,自己把白绫系好。最后一刻,他突然想起朱元璋刚登基那会儿,有一次宴席上喝高了,拍着他肩膀说:“老胡啊,咱们这伙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得陪朕把这江山坐稳喽。”
现在江山稳了,他也该走了。
消息传到后宫,胡美的女儿胡贵妃当场吐了口血。她跑去求朱元璋,在殿外跪了两个时辰。朱元璋不见她,只让人传话出来:“你父亲犯的是国法,朕若不办,何以治天下?”
胡贵妃回宫就病倒了,三个月后郁郁而终。临死前她对贴身宫女说:“我父亲错就错在,真把这皇宫当成了女婿家。”
朱元璋听说贵妃死了,沉默半晌,下旨厚葬。那晚他在奉先殿坐了一夜,第二天照常上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从那以后,他定下一条更严的规矩:外戚入宫,无论男女,一律不得携带子嗣同行,探视时间不得超过半个时辰。锦衣卫的耳目,在后宫墙外又添了三层。
胡美的儿子们果然辞官回乡,从此胡家再无人做官。倒是那个当年在殿外低头的老将,回去后大病一场,病好后也告老还乡了。有人说他回乡路上经过胡美老家,下马对着胡家方向拜了三拜,上马时老泪纵横。
这些事最后都写成密报,放在朱元璋案头。他看完就烧了,什么也没说
1384年朱元璋赐岳父胡美自尽,胡美质问说:“父亲到女婿家看女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陛下为何如此狠心?”朱元璋阴沉着脸,把手里的茶碗重重磕在案几上。他没接话,只是盯着胡美看。胡美心里发毛,刚想再开口辩解几句,朱元璋从袖子里甩出一张纸条,扔在地上。纸条上就写了八个字:“借名探女,暗通外藩。” 胡美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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