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诸多主持人现身八宝山送别敬一丹!朱军眼中满是不舍,王宁与妻子刘纯燕一同现身,尼格买提所送的花圈好有心,挽联完美总结其一生的做人和态度。
9月17号,央视知名主持人敬一丹的遗体告别仪式在八宝山东礼堂举行。一大早,便有很多人前来悼念。
北京那天入秋了。清晨的八宝山告别厅前,队伍排得很长,风从门口灌进来,吹得花圈上的挽带轻轻抖动。没有人拍照,没有人寒暄,大家就那么安静地站着,等着送敬大姐最后一程。中国传媒大学播音主持艺术学院清晨7点发文缅怀,送别仪式安排在这一天。
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个接一个出现。朱军和朱迅一起走出来,下台阶的时候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话。你去看朱军的眼神,满是不舍,那种同行之间才懂的沉默。水均益、韩乔生、金龟子一起走出悼念大厅,陈铎夫妇、瞿弦和、徐俐、李修平也都到了。徐俐和李修平走出告别厅时忍不住哭了。
王宁与妻子刘纯燕一同到场。你可能不知道,敬一丹当年是刘纯燕的大学辅导员。刘纯燕9月14日就在社交媒体发过长文悼念,说敬一丹教给了她对待职业的认真、专业与从容,也见证了她和王宁一路走来的感情。
最让人鼻子发酸的是尼格买提。一身黑衣,手里攥着敬一丹的卡片,在悼念厅外他送的花圈上,没有写全名,只写了两个字——“小尼”。就这么一个落款,比任何头衔都重。
挽联写的是:一生悲悯放大弱者声音,丹心坦荡传播智者思想。横批只有九个字——“感谢这世界让我走过”。
很多人读到这副挽联,第一反应是“总结得好”。但我越琢磨越觉得,这副挽联其实纠正了一个我们习惯了很久的误区。
什么误区呢?我们太习惯把敬一丹和“央视名嘴”“金话筒得主”这些标签绑在一起了。好像她的价值就写在那些奖杯和收视率报表上。可挽联偏偏没提这些。上联说的是“放大弱者声音”,下联说的是“传播智者思想”。一个人一辈子干的事,被概括成了两件跟“位子”无关的事。
来看一组数据。1994年《焦点访谈》开播,收视率14%到15%,有统计显示到1998年黄金期年均收视率飙到27.48%。在那个电视还是绝对主流媒体的年代,这意味着每晚有数亿人坐在电视机前,听她用那个不急不缓的语调说话。但真正有意思的是另一条线索:敬一丹是中国电视史上第一个以主持人名字命名栏目的——《一丹话题》,1993年就有了。这个栏目关注的是什么?国企改革中普通工人的处境,农村女性的生存状态。收视率巅峰的时候,她选的是“弱者”的选题。换句话说,她手里的话筒越大,她越往那些很少有人愿意去的地方跑。这才是挽联说“放大弱者声音”的底气。
再说“金话筒”。这个奖是中国广播电视节目主持人的最高荣誉,1993年设立,2006年升级为国家级政府奖。敬一丹连续三届拿下金话筒——你得知道,这个奖的评选标准不看你长得好不好看、声线好不好听,看的是你对社会问题的把握深度和新闻判断力。连续三届,说明评委每次看到她的作品,都觉得“这个人又往前走了一步”。但有意思的是,她后来在母校中国传媒大学教书的时候,讲得最多的一句话不是什么“技巧”,而是“别辜负这碗饭”。
你品品,一个拿了三次行业最高奖的人,退休了回过头跟年轻人说的是“别辜负这碗饭”。这不就是挽联横批那句话吗——“感谢这世界让我走过”。她真不是在客套。
有个细节我印象特别深。倪萍远在新疆阿勒泰拍节目,三千公里赶不回来,凌晨写了三千多字的长信悼念。她在信里说“对不起,我终究无法赶回去送你最后一程”。你能感觉到,那些站在八宝山的人、那些隔着三千公里掉泪的人,他们送的不是一个“前同事”,是一个真正把他们当人看的人。
《感动中国》栏目组写的那句诗,我觉得比任何评价都准:“你像一条远去的大河,安静,但依旧磅礴。”安静,但磅礴。这六个字放在敬一丹身上,比所有职位、奖项、头衔都更贴切。
从1976年进入北京广播学院,到2015年录完最后一期《焦点访谈》正式退休,横跨了将近四十年的新闻生涯。她走的时候71岁,今年6月在哈尔滨突发急性脑出血,住院治疗三个月后,9月13日离世。消息传出来的那天晚上,很多人的朋友圈刷屏,说的不是“央视失去了一个好主持人”,说的是“我们失去了一个替我们说话的人”。
一个人一辈子做的事,最后被记住的不是那些闪亮的头衔,而是两件事:你有没有替说不上话的人说过话,你有没有把知道的东西老老实实讲给别人听。挽联写完了,人生也写完了。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北京日报客户端、中国传媒大学播音主持艺术学院官方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