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岁的邓婕，红唇蓝指甲往那一站，比小年轻还敢穿。旁边71岁的张国立头发胡子白透了，俩人同框像隔了一辈儿。
无美颜后台照，背景墙还粘着胶带印。张国立发朋友圈说，连看北京人艺两部戏，濮存昕刚卸妆，冯远征也在，一个仙儿一个颠儿。
邓婕全程陪着，妆容精致得一丝不苟。张国立一脸褶子，笑得像刚遛完鸟的老大爷。
同一个屋檐下，一个负责体面，一个负责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