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慈禧质问左宗棠:你比曾国藩强在哪?左宗棠的回复让慈禧冷汗直流 左宗棠退出血气沉沉的宫殿,宫门外候着的亲随立刻牵马迎上。他翻身上马,脸上没有半分事毕后的松懈,只对随从低声吩咐了一句:“去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深处,周学熙蜷在草席上,官袍已被剥去,听到铁链声响,他猛地抬头,见是左宗棠,眼中顿时混着惧与恨

慈禧质问左宗棠:你比曾国藩强在哪?左宗棠的回复让慈禧冷汗直流
左宗棠退出血气沉沉的宫殿,宫门外候着的亲随立刻牵马迎上。他翻身上马,脸上没有半分事毕后的松懈,只对随从低声吩咐了一句:“去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深处,周学熙蜷在草席上,官袍已被剥去,听到铁链声响,他猛地抬头,见是左宗棠,眼中顿时混着惧与恨:“左季高!你竟敢……”
“我敢的事多了。”左宗棠在牢门外站定,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你的账册、人证、万民书,此刻已在都察院、刑部、大理寺三处。太后的旨意是‘依律严办’。”
周学熙脸色惨白,挣扎着扑到栅栏前:“太后…太后不会……”
“太后要的,是大清的体面。”左宗棠打断他,目光如刀,“你的所作所为,是在刨体面的根。曾国藩或许会给你留条活路,但我不会。”他顿了顿,“甘肃七千多个指印,每一个都等着看结果。”
说完,左宗棠转身便走。身后传来周学熙绝望的哭嚎,他没有回头。
次日,左宗棠并未等待周学熙案的最后判决。他径直去了兵部,调阅西北边陲的粮饷舆图。几个主事捧着卷宗,小心翼翼,说话都压着声气。左宗棠指着图上几处关隘:“这几处的饷银,每月迟发几日?”
一名主事支吾:“大约…三五日,路途不便……”
“从明日始,迟发一日,我找你们兵部;迟发两日,我找你们的顶头上司。”左宗棠的手指重重敲在舆图上,“记住,我不像曾大人,会自掏腰包补你们的窟窿。”
几日后,左宗棠离京返陕。车马出城十里,一名骑士飞驰而来,呈上一封火漆密信。信是甘肃旧部所写,言及周学熙已被判斩立决,家产抄没充作军饷。信末补了一句:“大人此举,甘陕官场震动,此前拖拉之积弊,近日竟一扫而空。”
左宗棠看完,将信纸凑近烛火,烧成灰烬。窗外是北地苍茫的野地,他闭目养神,脸上并无得色,只有深深的疲惫。他知道,一根钉子拔除了,但朽烂的木头还在。曾国藩的法子是给木头上漆,光鲜体面;他的法子是把烂木头剜掉,痛,且险。
数月后,新疆军务吃紧,左宗棠筹备西征。户部拨下的饷银数目,竟比往年核准的还要快上三分。押运官私下对左宗棠的亲信道:“如今没人敢卡左大人的银子,谁不知道,他是真敢提着刀,顺着账本一路砍到京城的主儿。”
出征前夜,左宗棠独自在帐中擦拭佩剑。一名幕僚忍不住进言:“大帅,此番西征,朝廷中枢仍有不少人对您心存芥蒂,是否……”
左宗棠放下剑,打断了他:“曾国藩做官,求的是八方和气,自己落个贤名。我做这些事,求的是一件事。”他望向帐外漆黑的西北方向,“让该输的仗,能打赢;让该守的土,能守住。至于个人是贤名还是恶名,留给后人去掰扯吧。”
宝剑归鞘,声音清越。它见过甘州粮道后院的血,震住过整个陕西的贪墨,如今,又要指向更远的西域风沙。左宗棠明白,太后的那句“能让有些人死心”,其实是把双刃剑,既悬在了贪官污吏的头上,也悬在了他自己的仕途之上。
但帐外夜风呼啸,卷起的沙粒打在军旗上,唰唰作响。那面旗,终究是要向西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