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80岁的许世友途经济南,想去祭奠济南战役中牺牲的9纵烈士,却被告知:“英雄山烈士陵园中没有9纵烈士的墓!”
车子没有开进市区,而是直接拐上了向东的公路。许世友坐在后座,一言不发。陪同的参谋小心翼翼地问:“首长,咱们这是去哪?”许世友盯着窗外飞掠而过的田地:“去找。”
车在历城孙村镇附近停下。许世友下了车,拄着拐杖,沿着一条土埂往南走。随行的人赶紧跟上。走到一片玉米地头,许世友站住了。他指着地垄边一处微微塌陷的土坑,问当地的村干部:“这儿以前是不是有坟?”
村干部是个中年人,凑近了看,犹豫地说:“听老人讲,解放前这儿是乱葬岗,后来平了种地……具体是不是烈士墓,说不准。”
许世友没再问。他让随行人员到附近几个村子去打听,凡是上了年纪的、可能知道当年情况的老人,都请过来。他自己就坐在田埂上等。
一下午时间,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位老人。其中一位姓徐的老汉,耳朵背,说话慢,但记得最清楚。他用拐杖戳着那片玉米地:“没错,四八年秋天,抬下来好些兵,没救过来的,就埋在这坡下头。埋的时候我还小,跟着大人去瞅过,木牌子插了一排,上头有字。”
许世友问:“牌子上写的什么番号,还记得吗?”
徐老汉摇头:“字认不全。就记得有个牌子写了个‘九’字,还有个牌子画了头牛。”
许世友立刻站了起来。他让人找来铁锹,在徐老汉指的大致方位,轻轻往下挖。挖了不到半米,锹头碰到了硬物。拨开泥土,是一块已经糟朽大半的木片,边缘还残留着一点墨迹,依稀可辨是个“纵”字。
许世友蹲下身,用手拂去木片上的土。他回头对参谋说:“通知军区,派工兵连过来。带上工具,还有装殓的坛罐。这一片,给我一寸一寸地找。”
第二天,工兵连带着探测设备到了。以发现木片的地点为中心,划出了方圆几百米的区域。战士们用小铲和刷子小心翼翼地作业。陆陆续续,更多的遗物被发现:生锈的军用水壶、磨平的胶鞋底、刻着“解放”二字的铜扣、还有半截嵌在土里的刺刀。
第三天的下午,一个战士在清理一处坑穴时,喊了一声。许世友走过去,看见泥土里露出一小截白骨,旁边,一枚铜扣在夕阳下反着光。扣子被仔细清理出来,背面果然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牛”字。
许世友接过那枚扣子,握在掌心。他对着那片刚刚被清理出来的、整齐排列着四十六具遗骸的土地,站了许久,然后缓缓抬起右手,敬了一个军礼。
1986年春,英雄山烈士陵园南麓,一片新的墓区落成。四十六座花岗岩墓碑整齐肃立,其中一座碑上,刻着“王铁牛烈士”五个字。迁葬仪式那天,许世友没有出席。他的司机后来回忆,那天早晨,首长把一枚擦得发亮的铜扣,轻轻放在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1985年,80岁的许世友途经济南,想去祭奠济南战役中牺牲的9纵烈士,却被告知:“英雄山烈士陵园中没有9纵烈士的墓!” 车子没有开进市区,而是直接拐上了向东的公路。许世友坐在后座,一言不发。陪同的参谋小心翼翼地问:“首长,咱们这是去哪?”许世友盯着窗外飞掠而过的田地:“去找。” 车在历城孙村镇附近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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