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第一场音乐会之后,J先生说,由于太紧张,他没有100%享受。但观众们反应很热烈,音乐家们也都很棒,我安慰他说,“这是你献给纽约的「第一次」,她能理解。”
他度过了爆发后一点点空虚的午夜,第二天又投入新一场音乐会。这场结束后,他激动地发来信息:
“太棒了。我感到成为音乐家很幸运。”
我没有在现场,但好像我的耳朵和眼睛都被带去了纽约。
他带着它们在布鲁克林散步,在MOMA看画,在Pioneer Works看苏格兰乐队的演出——
他说,“多希望你也在这,我会搂着你在怀中,一起听这么棒的音乐。”
我的耳朵,跟着听了很多场纽约的音乐会,他自己的,别人的。
我的眼睛,跟着看了很多纽约的日与夜。布鲁克林的涂鸦,MOMA的波洛克和罗斯科。
“多希望你也在这,我们一定有更多可以聊天可以更快乐。”
“I‘m blessed to meet you”
如果有人带着你的眼睛和耳朵去看世界,那也是把你的心带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