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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死伤惨重,菲海岸警卫队面对惨状只能摊手,中国这一次不再傻傻救援。 9月1

菲律宾死伤惨重,菲海岸警卫队面对惨状只能摊手,中国这一次不再傻傻救援。

9月16日,菲律宾巴拉望海域“六月紫菀号”渡轮火灾的伤亡数字再次上升。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当天确认,一名此前获救的船员因严重伤势死亡,事故死亡人数增至77人,另有12人仍然失踪,生还者降至43人。
这场灾难发生在9月9日晚。“六月紫菀号”是一艘客货滚装船,原计划从马尼拉驶往巴拉望省科伦。当船只已经接近目的地时,船上突然发生异常。多名生还者向菲律宾调查人员表示,他们先听到货舱方向传出爆炸声,随后浓烟出现,火焰迅速向其他区域蔓延。火势的发展速度超出了船上人员的应对能力。一名获救者后来回忆,最初只是看到少量烟雾,很快便转为猛烈燃烧。部分乘客来不及穿救生衣,只能直接跳入海中,有人在水面漂浮近两个小时后才获救。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公布的资料显示,船上还装载了摩托车、电动车、叉车和皮卡等车辆以及普通货物。至于爆炸究竟由什么引起,目前调查尚无定论。
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并非没有派人赶往现场。收到报告后,救援艇、较大型巡逻船以及军方力量陆续抵达,当地渔民、度假村人员也参与救人。问题在于,当救援力量面对整条船被浓烟和高温笼罩时,能够采取的行动非常有限。船体内部温度过高,浓烟持续外冒,还存在再次爆炸的危险。救援人员一度无法登船,只能先在外围寻找落水者,并向海面人员投放救生装备。恶劣海况又增加了搜救难度。菲律宾方面直到9月11日上午才宣布火势完全扑灭,距离起火已经过去一天多。
真正令人震惊的场景,也是在人员进入船舱之后出现的。首轮深入搜索中,救援人员发现30具遗体。随后又找到41具遇难者遗骸,死亡数字迅速升至76人。很多遇难者并没有落入海中,而是留在船舱和住宿区域。部分遗体受火灾破坏严重,只能依靠牙齿、骨骼等进行DNA鉴定。到9月16日,随着一名获救船员在医院死亡,数字变成77人死亡、12人失踪。这样的结果说明,事故最危险的阶段并非船体失去浮力,而是火焰和烟气快速侵入人员活动区域。对于一艘满载旅客、车辆和货物的滚装船来说,一旦逃生路线被烟火切断,留给乘客撤离的时间可能极短。
菲律宾海岸警卫队现在面对的已不仅是搜寻失踪人员,还包括事故责任调查。其公开信息显示,调查方向涉及海上安全以及可能存在的违法犯罪问题,货舱爆炸原因也是重点。此前菲律宾方面曾表示,该船经过安全检查,核定载客能力也高于事故航次实际人数,因此简单用“严重超载”解释这场事故并不符合目前掌握的信息。还有一个受到关注的问题是船长去向。事故发生以后,船长一度未被列入获救人员名单。直到9月14日,他才现身,并接受菲律宾海岸警卫队调查。调查人员准备询问起火前后的船上情况,也要了解他在事故发生后几天里的具体去向。
这一点与今年1月发生在黄岩岛附近的海难形成了很鲜明的事实对照。1月23日,一艘悬挂新加坡旗、载有21名菲律宾籍船员的货轮在黄岩岛西北方向约55海里处倾覆。海南海上搜救中心获得信息后,中国海警立即调派两艘舰艇赶赴现场,同时还有航空力量投入搜索。菲律宾国家通讯社当时援引中国驻菲律宾使馆消息称,中国海上力量救起了多名菲律宾船员。两起事故所处海域、救援条件和责任主体完全不同。1月事故发生在黄岩岛附近海域,中国海上力量能够快速抵达;此次“六月紫菀号”则是在菲律宾巴拉望省科伦附近发生,距离当地海岸很近,菲律宾自己的海岸警卫队、军方以及地方船只承担现场搜救,本身就是正常的海上救援安排。
真正值得菲律宾方面追问的,不是谁为什么没有从外部赶来,而是一艘经过检查的客货滚装船,为何会在航程接近结束时突然发生如此猛烈的火灾;爆炸源究竟是什么;乘客为什么来不及撤离;船上报警、消防、疏散和救生系统有没有按要求发挥作用。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已经完成驾驶台、船员住宿区和主要客舱的搜索,货舱搜索也在继续,并要求船公司安排专业打捞力量处理船体、油污以及结构安全问题。调查结果尚未公布前,把事故原因直接归到电动车、恐怖袭击或其他单一因素上,都缺少充分证据。
77条生命和仍然失踪的12个人,才是这场海难最沉重的部分。菲律宾海岸警卫队能够继续搜索、调查和鉴定遇难者身份,却无法挽回已经造成的损失。中国过去曾在黄岩岛附近海难中救助菲律宾船员,这是已有公开记录的事实;这一次事故发生在菲律宾近岸,也没有证据表明中方拒绝了菲律宾的求援。把两件事放在一起看,更应看到一个基本原则:海上人命救助首先取决于事故位置、现场条件和谁能够最快抵达,而一国自身的船舶安全监管与应急能力,才是减少类似惨剧最直接的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