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西班牙两口子领养了一个贵州女娃,12年后,孩子人没影了。警察查养父电脑,发现全是养女的不堪照,真凶让人大跌眼镜。
主要信源:(环球时报——西班牙“中国养女被杀案”定案女孩养父母杀人罪成立)
硬盘里那些被删除的文件恢复出来时,连见多识广的刑侦技术员都别开了眼。
屏幕上一帧帧闪过的,是一个东方女孩的脸。
有时被迫画着浓妆。
有时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灵魂。
有时穿着明显不合年龄的衣物,摆出诡异的姿势。
照片的时间戳跨度长达几年,拍摄者显然不是陌生人,而是最该保护她的人。
这个女孩叫阿颂塔,十二岁,贵州山区出生的孩子。
一岁时被一对西班牙夫妇领养,十二年后死在养父母手里。
把时间拨回2013年9月22日凌晨一点。
西班牙西北部加利西亚的森林起了薄雾,两个路人打着手电筒走在林间小道。
光束扫过路边草丛时,他们看见了一团蜷缩的白色身影。
走近才发现,那是一个瘦小的亚裔女孩。
双手双脚被醒目的橙色塑料绳死死捆住,像打包货物一样被丢弃在泥地上。
她穿着紫色上衣,眼睛半睁着,瞳孔里凝着最后一丝惊恐。
法医后来判定,死因是窒息,口鼻周围有细微瘀痕。
而她胃里和血液中检测出的劳拉西泮浓度,足以放倒一个成年壮汉。
就在六小时前,同一对养父母跌跌撞撞冲进警局。
妆容精致的女人眼角的慌乱怎么也遮不住,西装革履的男人手心全是汗。
两人异口同声说他们十二岁的养女失踪了。
警察起初以为又是青春期孩子闹脾气离家出走。
可当看到照片上那个扎着马尾、眼神清澈的女孩时,心里都咯噔一下。
这孩子太乖了,全校成绩永远第一,会弹钢琴拉小提琴,精通四国语言,怎么会毫无征兆地跑掉?
大规模搜救连夜展开,结果搜出来的却是冰冷的尸体。
阿颂塔的故事要从十二年前说起。
2001年秋天,加利西亚有名的律师罗萨里奥和记者阿方索飞到中国贵州。
在福利院里挑中了这个八个月大、冲他们笑的婴儿。
那时候的罗萨里奥出身法学名门,父亲是顶尖法理学家,母亲是大学教授。
自己开律师事务所,还挂着法国驻当地名誉领事的头衔。
阿方索也曾是风光记者。
两人结婚六年没有孩子,医生告诉罗萨里奥因为遗传性红斑狼疮她无法生育。
于是他们选择跨国收养。
阿颂塔成了加利西亚第一个从中国收养的孩子。
回国那天机场挤满记者,闪光灯追着这个被命运选中的小女孩。
起初几年,阿颂塔在外祖父母家度过。
外公外婆是高级知识分子,把她当小公主培养。
最好的私立学校,跳级,钢琴、小提琴、芭蕾舞,四种语言切换自如。
邻居们都说这孩子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可十岁那年,外祖母去世,外祖父也在第二年撒手人寰。
失去庇护的阿颂塔被送回养父母身边,那时家里的气氛早已变质。
罗萨里奥婚内出轨,夫妻俩分居,住在同一区域却像陌生人,饭桌上除了孩子的安排几乎不说话。
更关键的是,外公的遗嘱里,那笔巨额遗产直接留给了阿颂塔。
作为监护人的罗萨里奥可以管理却无权挥霍,而阿方索连一分钱都没分到。
惨剧的信号早在案发前两个月就出现了。
2013年7月,老师发现阿颂塔上课总是昏昏欲睡,有一次直接趴在桌上叫不醒。
孩子虚弱地告诉老师:“妈妈给了我一些很苦的白色粉末,吃完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句话当时被当成了吃药怕苦的抱怨。
药房记录却显示。
阿方索在7月5日、7月17日、9月16日等日期,多次凭处方购买强效镇静剂劳拉西泮。
法医从阿颂塔头发距发根一到四厘米段检出药物残留,证明她不是一天两天被给药。
而是长期被喂食镇静剂。
9月21日那个周六,阿方索早早起来做了阿颂塔最爱吃的海鲜饭。
饭桌上,女孩吃了几口就说困,回房间睡了。
下午,罗萨里奥说带她出去买东西,监控拍到母女俩走进车库。
那是阿颂塔最后一次出现在镜头里。
法医还原的真相是。
养父在午餐中混入高浓度劳拉西泮,看着继女在药物作用下逐渐失去意识。
养母将昏迷的孩子带到郊区别墅,用枕头死死捂住她的脸,直到她停止呼吸。
杀人后,他们用别墅车库里那卷橙色捆扎绳绑住尸体,装车扔到三公里外的林道边。
回家换了衣服,悠闲喝了杯咖啡,晚上十点准时走进警局报案,演了一出寻女心切的戏码。
2015年10月,西班牙法院判处罗萨里奥和阿方索各十八年有期徒刑。
法庭上,曾经风光无限的两人面色灰败。
罗萨里奥在狱中多次自残,2020年11月在牢房里自杀身亡,带走了最后一部分真相。
阿方索继续服刑。
这起案件震惊全球,也让跨国收养的阴暗面暴露在阳光下。
那个本该在贵州大山里长大、却阴差阳错远赴欧洲的女孩,最终倒在了最该保护她的人手里。
森林里的落叶每年新生,可阿颂塔永远停在了十二岁的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