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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成龙的父亲在临终之际,向成龙爆出了一个大秘密:“其实,我们家祖上是一代名相房玄龄,就在那故宫边上,还有6亩地是我们家的,你在安徽农村,还有2个哥哥。” 成龙当时坐在病床边,手里还攥着刚给父亲擦过嘴的毛巾,整个人像被人往脑袋上敲了一闷棍。他盯着父亲那张瘦得只剩一层皮的脸,半天没说出话来。

2008年,成龙的父亲在临终之际,向成龙爆出了一个大秘密:“其实,我们家祖上是一代名相房玄龄,就在那故宫边上,还有6亩地是我们家的,你在安徽农村,还有2个哥哥。”
成龙当时坐在病床边,手里还攥着刚给父亲擦过嘴的毛巾,整个人像被人往脑袋上敲了一闷棍。他盯着父亲那张瘦得只剩一层皮的脸,半天没说出话来。老爷子喘气都费劲了,眼神却清亮得吓人,不像是在说胡话。成龙第一反应是老爷子糊涂了,可房玄龄三个字咬得清清楚楚,故宫边上的六亩地也说得有鼻子有眼,连安徽两个哥哥的岁数都报了出来,一个叫房仕德,一个叫房仕胜,比他大十几岁。
他当晚没合眼。第二天一早把这事跟经纪人说了,经纪人劝他先别声张,万一老爷子糊涂了呢。成龙摇头,说他爸一辈子老实巴交,在澳洲烧了半辈子饭,从来不说一句没影的话。他托人去了安徽芜湖那边打听,没敢直接上门,怕吓着人家。过了几天回信来了,芜湖乡下确实有个房仕德,还有个房仕胜,年纪对得上,村里老人说他们家祖上是从北方迁过来的,再往上的事没人说得清。
成龙心里翻腾得厉害。他在香港打拼几十年,从七小福一路打到好莱坞,什么场面没见过,可突然冒出两个亲哥哥,这事搁谁身上都得懵。他决定亲自去一趟安徽。没带记者,没带助理,就穿了一件灰夹克,戴了顶棒球帽,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到了村口,他看见两个黑瘦的男人站在一棵老槐树底下,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神里全是怯。
那就是他两个哥哥。房仕德话少,房仕胜嘴笨,三个人坐在堂屋里,半天没人开口。桌上摆着几碗白开水,还是邻居大婶端来的。成龙问他们知不知道父亲的事,房仕德点头,说母亲走的时候交代过,父亲早年在香港成了家,让他们别去找,别给父亲添麻烦。这么多年他们真就没找过,种地、打工、养活自己,连村里人都不清楚他们还有个弟弟在香港。
成龙问那六亩地的事。房仕德从柜子底下翻出一张发黄的纸,上面是民国时候的地契,写着房家祖产,地址就在北平故宫边上。成龙拿过来看了半天,纸都快碎了,字迹模糊,但“房玄龄”三个字确实在族谱抄本上出现过。他问这地现在还在吗,房仕德摇头,说早就没了,解放后归了公,他们也没想过去要。成龙把地契叠好,放回柜子里,说这地咱不要了,但你们俩我得认。
当天晚上他在镇上找了个小旅馆住下,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父亲这辈子,在澳洲给人炒菜,住的是地下室,省吃俭用供他学戏,从来没提过什么名相之后。老爷子把秘密藏了一辈子,临死才说,是怕他忘了根,还是怕他忘了这两个哥哥?第二天他做了个决定,把两个哥哥接到香港住了一阵子,又给他们在芜湖买了房,留了一笔钱。房仕德不肯要,说能见到弟弟就知足了。成龙说这不是施舍,这是房家的东西,父亲欠你们的,我替他还。
事情后来传了出去,有记者跑去安徽采访,房仕胜对着镜头只说了一句,我弟弟是个好人。成龙听说后笑了笑,没再回应。他把那张地契翻拍了一份挂在书房里,旁边放着父亲的照片。有时候半夜收工回来,他站在照片前,心里说,爸,你藏了一辈子的秘密,我替你圆了。故宫边上的六亩地早就起了高楼,可安徽那两个哥哥,还住在老房子里,等着他过年回去吃顿饭。
那年春节,成龙推掉了所有活动,带着房祖名去了芜湖。房仕德杀了一只鸡,房仕胜从地里拔了萝卜,三个人围在灶台边上,谁也没提房玄龄,谁也没提那六亩地。成龙端起碗,喝了口鸡汤,觉得比香港任何一家大饭店的汤都香。房祖名叫了声大伯二伯,房仕德眼泪掉进碗里,房仕胜低着头扒饭。成龙拍了拍两个哥哥的肩膀,说以后每年都回来。房仕德说好,房仕胜也说好。窗外下着雪,屋里烧着柴,房家的香火,就这么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