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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中山索克大楼8楼的住户被臭味惊醒。警察破门后,在806房找到42

2009年9月,中山索克大楼8楼的住户被臭味惊醒。警察破门后,在806房找到42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齐萍萍父母的尸块。女孩当时正坐在电脑前上网,表情平静,像没事人一样。

警察问她为什么杀人,她先是说父母吵架后自己吃了安眠药,她只是帮忙解脱。但法医检查后没在父母体内发现安眠药,这个说法站不住脚。后来她改口说自己脾气上来了,就动手了。
这个家庭其实早就撑不下去了。父亲齐运喜以前开货车,后来脑血栓瘫痪,成了废人。母亲李会香做保险,收入不稳,天天念叨不想活了。齐萍萍18岁,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打工赚钱,表面看着乖巧,心里早就被压得喘不过气。
案发那晚,父母又因为钱的事吵得不可开交。母亲又说了那句“不想活了”,齐萍萍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拿起塑料袋就闷了上去,父亲来拦,也被她杀了。之后她买了刀和锤子,在出租屋里把尸体分了,装了42袋,还煮了一部分。
这案子判了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她养父母那边的亲戚写了五封求情信,说她是齐家唯一的孩子,要留着传宗接代。我看完这些信只有摇头,这家人到最后还在想着香火的事,却没人想过那两条人命是怎么没的。
齐萍萍后来在狱里说很后悔,要好好改造。但我总想,如果当年有社工上门,有心理热线,哪怕有人愿意听她说句话,这个悲剧会不会不一样。每个极端案子背后,都藏着被生活推着走的灵魂,法律该判判,但社会也该早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