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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唐朝的旧账,李隆基把儿媳妇杨玉环弄进宫的这桩风月案,简直离谱到家。 但最打脸的,根本不是六十岁公公抢儿媳,而是他们独处的第一个夜晚。 没扒衣服,没滚床单。三千后宫眼巴巴等着的“侍寝”,居然变成了一场硬碰硬的熬夜局。 大殿里,最后一个宫女退出去,顺手带上了厚重的雕花木门。 烛火“劈啪”爆了一朵灯花

翻开唐朝的旧账,李隆基把儿媳妇杨玉环弄进宫的这桩风月案,简直离谱到家。
但最打脸的,根本不是六十岁公公抢儿媳,而是他们独处的第一个夜晚。
没扒衣服,没滚床单。三千后宫眼巴巴等着的“侍寝”,居然变成了一场硬碰硬的熬夜局。
大殿里,最后一个宫女退出去,顺手带上了厚重的雕花木门。
烛火“劈啪”爆了一朵灯花。
刚刚跳完《霓裳羽衣》的杨玉环,就这么定在原地。她身上那层薄纱被汗水粘住,死死贴着后背。她没跪,没行礼,甚至连额头上的汗珠滑进领口,她都没抬手擦一下。
龙榻上,六十岁的李隆基也没动。
两个人隔着半丈远,死盯着对方。
“这舞,谁教的?”李隆基开了口,嗓子像是被砂纸打过,又干又哑。
“自己琢磨的。”杨玉环眼皮都没眨,“教坊那些女人跳得太规矩。《霓裳羽衣》是神仙事,神仙就该不管不顾。”
李隆基捏着酒杯的手,猛地停在半空。
半晌,他拍了拍榻沿:“坐过来。”
杨玉环走上前,挨着榻沿坐下。
一股混着浓烈酒气和龙涎香的味道直接扑在脸上。她能清楚地看到这老皇帝眼角刀刻一样的褶子。
“你不怕?”李隆基突然探出身子,目光直逼过去,“你是寿王妃,是朕的亲儿媳。今晚这扇门关上,外面的吐沫星子能把你淹死。”
杨玉环低下头,看着自己刚才攥笛子攥得发红的指尖,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怕能退回去吗?”她抬头,直勾勾撞上李隆基的视线,“路就一条。日子过一天,就是一天。”
榻边小几上,那杯早就凉透的残酒被李隆基一把抓起,仰脖灌进喉咙。
接下来的四个时辰,这座大唐权力最高点的寝殿里,没有传出任何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只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混着角落铜漏壶里水滴坠落的滴答声,从西域新进贡的琵琶木料,一路聊到骊山顶上那层翻滚的青色云海。
杨玉环不抖,不躲,不奉承。李隆基抛出一个话头,她就稳稳接住一个。
聊到后半夜,李隆基直接靠在软垫上,合上了眼。
杨玉环没喊人。她扯过一床丝被,抖开盖在老皇帝身上,自己干脆顺着榻沿滑下去,一屁股坐在踏脚的木板上,头一歪,也睡了。
天光大亮。
总管太监高力士端着铜盆推门进来,脚底下一个踉跄,盆里的热水哗啦一声溅在金砖上。
堂堂寿王妃,就这么和衣蜷在皇帝脚底下的木板上睡着。
李隆基醒了。他没让高力士出声,只用手指点了点杨玉环的肩膀。
杨玉环揉着眼站起来,顺势伸出手,一把托住了李隆基的胳膊。
那架势,熟练得像是一起过了几十年。
李隆基转头,看向还在哆嗦的高力士。
“传旨。”老皇帝的声音砸在金砖上,硬邦邦的,“寿王妃杨氏,即日起度为女道士,赐号‘太真’。”
没人敢问一句为什么。高力士低着头往后退。
扯一块“女道士”的遮羞布,把儿媳妇明抢进后宫。六十岁的李隆基为了这个女人,亲手把皇家的脸面撕得粉碎。
很多人笑李隆基老糊涂了,连个名声都不顾。
但仔细想想,对一个坐拥天下的男人来说,比起那些脱光了躺在床上发抖的木头美人,一个敢在他脚边打瞌睡、敢跟他平起平坐聊通宵的同类,大概才是最致命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