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全生前有个特殊的癖好,1864 年,曾国藩攻破城池找到他的遗体,眼前的一幕让他胃里翻涌,险些当场吐出来,曾国藩到底在洪秀全的身上,看到了怎样惊悚的一幕?
曾国藩用袖子掩住口鼻,又往前凑了半步。尸臭刺得他眼睛发酸。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转头对熊登武说:“记下来。”
熊登武赶紧掏本子。
“身长……约五尺余,”曾国藩顿了顿,“瘦极,骸骨外仅覆薄皮。”他说一句,熊登武记一句。旁边几个士兵背过身去,呼吸声又粗又重。
“头颅无发,须白而稀,不足百茎。”曾国藩说完,直起身。他脸色有点发青,但声音还稳。“左臂左膀,肉未全销,余处皆骨。”
熊登武笔尖停住,抬头看他:“大帅,这……”
“照实记。”曾国藩说。他往后退开,离开那个土坑。风吹过来,臭味淡了点。他深吸口气,对那黄姓宫女招招手。
宫女跪着挪过来,头埋得很低。
“他平日吃什么?”曾国藩问。
宫女肩膀抖了一下,声音细细的:“吃……吃蜈蚣。活的。”
“还有呢?”
“还有……甘露。”
“什么是甘露?”
宫女头更低了:“就是……墙上长的青苔,院子里的野草。天王说,是上帝赐的。”
曾国藩没说话。他看向土坑里那团黄缎子,绣的龙纹都沤烂了。一个五十岁的人,吃成这副样子。他想起奏折里写洪秀全“困兽犹斗”,心里冷笑了一声。
“埋了吧。”他说。
士兵们愣着。
“先填回去。”曾国藩转身往殿外走,“等我命令。”
外面太阳亮得晃眼。他站在台阶上,听见身后士兵铲土的声音。亲兵端来水给他净手,他搓了很久。
下午,李臣典来了。曾国藩在临时签押房里见他。
“尸体找到了。”曾国藩说,“瘦得不成形。”
李臣典问:“怎么处置?”
曾国藩拿起茶碗,又放下。“烧了。烧干净。”他顿了顿,“骨灰别留。”
“明白。”
“还有,”曾国藩看他一眼,“奏折得改改。不能写病死的。”
李臣典点头:“写服毒自尽。显得咱们攻势猛。”
“嗯。”曾国藩望向窗外。天王府的屋顶黄澄澄的,有些瓦碎了。“他那些怪癖,别往上写。只写穷途末路,畏罪自戕。”
“那实录里……”
“实录照实记。”曾国藩说,“后人要看,就让他们看明白。”
李臣典走了。曾国藩坐着没动。他眼前还是那具干尸的模样。十几年不出门,躲在宫里吃蜈蚣吃野草,脾气越来越坏——这哪像个天王。他忽然觉得有点乏味。折腾了十几年,就这么个结局。
八月初一,尸体被拖出来烧了。火烧得很大,黑烟滚滚。曾国藩没去看。晚上熊登武来报,说烧完了,骨灰按吩咐拌了火药,装进炮弹,朝江里打了。
“打了多少发?”曾国藩问。
“三发。”
“嗯。”曾国藩摆摆手。等熊登武退到门口,他又叫住:“今天天气怎么样?”
熊登武愣了愣:“晴天,有点风。”
曾国藩点点头。
后来他在日记里写:“洪逆尸骸,枯瘦异常,迥非人状。可见邪僻之道,终损身心。”写到这里,他停笔想了想,把最后一句涂掉了。


洪秀全生前有个特殊的癖好,1864 年,曾国藩攻破城池找到他的遗体,眼前的一幕让他胃里翻涌,险些当场吐出来,曾国藩到底在洪秀全的身上,看到了怎样惊悚的一幕? 曾国藩用袖子掩住口鼻,又往前凑了半步。尸臭刺得他眼睛发酸。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转头对熊登武说:“记下来。” 熊登武赶紧掏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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