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一封由乌克兰第 148 独立炮兵旅旅长奥列格·兹米斯利上校撰写的公开信在海内外广泛流传。内容之所以引发关注，是因为它来自一支被寄予厚望的部队。
这位旅长先亮出履历：第 148 炮兵旅曾被泽连斯基称为"火之精英"，荣获"勇气与英勇"嘉奖令，被赋予"日托米尔"荣誉称号，先后转战乌克兰东部多个战区，用美制 M777 榴弹炮和法制凯撒自行火炮完成精准打击，一度被称为战争之神。
随后他话锋一转：这些荣誉现在意义不大了。在现代战场上，敌方小型无人机能在炮兵转移炮位之前更快发现并摧毁装备。M777 和凯撒已经成为俄军的首要靶标，大口径炮兵不再像前两年那样主宰战场。
对他和士兵来说，真正的荣誉是把那些本有希望活着归来的人带回家。因此，他恳请最高统帅做出决定，停止这场战争。
措辞委婉，意思很直白：一线已经顶不住了。
随着俄军逐渐掌握战场节奏，乌军炮兵部队成为战场上最显眼的目标。由于装备的是西方火炮，格外容易被针对，一露头就挨打。
西方开源情报统计显示，美加澳等国援助乌克兰的 M777 榴弹炮总量约 170 门以上，从影像统计看，被击毁、击伤和缴获的加起来已超过 100 门。第 148 炮兵旅元气大伤，也说明乌军远程打击部队的生存环境已经相当恶劣。
俄乌双方在炮兵运用上都堪称老练，苏联时代最好的炮兵院校之一就坐落在乌克兰境内。双方在 30 公里交战区内进行高烈度炮击与反炮击。
战争初期，乌军手上的卡车炮和 M777 发挥了不小作用，对俄军的 122 毫米老式火炮形成有效压制。那些老炮收放架设至少要 10 分钟，做不到打了就跑，伤亡率相当高。
但现在的局面完全不同了。俄军的无人机已经主导战场，尤其是使用光纤控制的平台，可以对 30 公里内的交战线实时监控。哪怕是 M777 这类超轻型榴弹炮，部署时仍需要在开阔空地上展开，一露头就会被无人机捕捉，随后指挥中心协调就近的打击无人机予以清除，效率远高于传统反炮兵体系。
以俄军的"导线"系列光纤无人机为例，基本型就能带弹飞 25 至 30 公里，2026 年 8 月还打出过 40.4 公里的作战记录。北约的电子战系统固然强大，但干扰切不断光缆。乌军反炮兵雷达还没完成解算，炮位可能已经在镜头里被打掉。
更棘手的是人员问题。炮兵是技术兵种，培养一名合格炮兵至少需要 3 到 5 年系统学习，后方补充上来的新兵很难填补战场损失。
补充兵员既不熟悉北约体系炮兵装备的操作维护，也不熟悉炮兵战场运用条令。训练水平越低，生存率越低，形成恶性循环，整支部队的战斗力被不断稀释。
更值得玩味的是后续。这封公开信传出后，基辅方面集体保持沉默，包括泽连斯基在内，没有任何官员回应这一诉求。取而代之的是迅速处理：该旅官方网站直接被下架。不出意外，这位旅长已经被约谈。
从宏观层面看，这反映出更深的问题。过去泽连斯基政府与乌军方高度捆绑，甚至为政治观瞻投入大量兵力，去打库尔斯克战役，把本就短缺的旅级突击力量和炮兵弹药消耗在境外，顿巴斯方向因此少了一批能顶防线的部队。
但这种捆绑已经随着乌军前总司令瑟尔斯基 7 月被解职而结束，另一位有威望的将领扎卢日内也被派往英国任大使。能打硬仗的指挥官相继离开，乌军内部难免人心浮动。
恰逢俄军在前线加大力度，空天军的战斗轰炸机开始常态化出击。像第 148 独立炮兵旅这样有番号、有荣誉称号的王牌部队，自然成为重点打击对象。
前方吃紧，后方内斗，换成任何一名职业军人都难以忍受。
目前乌东前线还在僵持阶段，俄军只能日拱一卒。可一旦入冬、俄军完成新一轮动员，战线可能会面临更大压力。
或许真该听一听这位炮兵旅长的劝诫，趁还有和谈空间尽快结束战事。否则，一旦被对手看清虚实，后果将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