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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皇后的哥哥有多“识相”?朱元璋当皇帝后,马皇后哥哥进宫来看妹妹,面对朱元璋的封

马皇后的哥哥有多“识相”?朱元璋当皇帝后,马皇后哥哥进宫来看妹妹,面对朱元璋的封赏,谁知哥哥却说:只求当个农民!

一个人发达了,连家里的猫狗都能跟着混口好吃的。这话不好听,可翻翻史书,它偏偏就是权力场里最灵的规矩。马皇后失散多年的乡下亲哥被找着以后,满朝文武都等着看:这位“天字第一号”国舅爷,怎么接这份泼天荣光?

偏偏后面发生的事,满朝上下没一个人算准了。

这位国舅爷叫马三宝,跟七下西洋的郑和不是一个人,郑和原名也叫马三宝,重名而已。他是马皇后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哥哥。元末兵荒马乱,马家散得彻底,还是个孩子的他跟着逃难的人流颠到濠州乡下,被一户农家收留,从此弯腰种地,一埋就是几十年。他哪里想得到,走散的妹妹日后会当上大明的皇后。

洪武三年,朱元璋坐稳了江山,念着皇后早年受苦,派人四处查访她的亲眷。公差跑了好几个县,最后在濠州一个偏远村子把人找到了。那年他快五十岁,脸被日头晒得又黑又粗,双手全是老茧,正扛着锄头在地里点豆子。听完来意,他腿一软,差点坐到田埂上,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个里正,让他去当“国舅爷”,不是开玩笑吗?

进宫那天他换上公差带来的新衣裳,怎么穿都别扭,一路攥着衣角,手心全是汗。穿过一层层宫墙,眼瞅着金砖铺地、雕梁画栋,他连大气都不敢出。见到妹妹,兄妹俩四目相对,眼圈一下就红了,抱着哭了好半晌。皇后拉着他的手,一遍遍问这些年怎么熬的、有没有受委屈,他只会点头,话都说不利索。

朱元璋随后也到了。他打量着这个大舅子:一张老树皮似的脸,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里格格不入。正是这份朴实,让皇帝想起皇后当年陪自己啃干粮、躲追兵的日子,心里一软,语气也就格外缓和:大舅子,这些年委屈你了。如今朕掌了权,封你个“定远侯”,再拨千亩良田、百名家仆,留在京城养老,如何?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太监宫女都偷偷羡慕。“定远侯”是实打实的爵位,俸禄厚得吓人,多少功臣拼一辈子也摸不着边。谁知马三宝猛地摇头,扑通跪下:陛下,万万不可!臣是个种地的粗人,大字不识一个,官场规矩一窍不通,真当了侯,岂不是误了陛下的大事?

多少人盯着那点权和银子丢了性命,他不想凑这个热闹。朱元璋愣了一下:见过太多削尖脑袋往上钻的,主动把富贵往外推的,这还是头一个。于是再劝,不用你管事,挂个名享清福,有朕和皇后在,谁敢为难你。

马三宝还是不点头,磕了个头:陛下,这清福臣享不来。土坯房住着踏实,自己种的粮食吃着才香。再说历朝历代,外戚乱朝纲的事还少吗?臣不想给陛下添麻烦,也不想让当皇后的妹妹挨闲话。您赏我几亩好田,放我回乡种地,比什么都强。

这几句正好说到朱元璋心坎上。他登基后最忌惮两件事,一是外戚专权,二是功臣擅权。这份清醒让他相当受用,当场点头:好,你既这么讲,朕不勉强你。于是改赏五百亩沃田,加些金银绸缎,放他回濠州了。

回到村里,他半点“国舅爷”的做派也没有,照样天天下地,见谁都笑呵呵,跟皇家的关系一句不往外露。村里人问起京城,他翻来覆去就一句“皇宫大得很,皇上和娘娘待人都好”,再想打听,他扛起锄头就走了。

后面的事大家多半听过。胡惟庸案、蓝玉案倒下的官员权贵成千上万,昔日出入宫门、前呼后拥的公侯勋戚,能善终的没剩几个。马三宝却因离朝堂远、不贪权、不张扬,在乡下安安稳稳种地养鸡,活到八十多岁,寿终正寝。

不少人笑他傻,泼天荣华不要,偏要回去当泥腿子。可细品,这恰恰是最顶级的聪明。他讲不出大道理,却把“伴君如伴虎”五个字摸得透透的,皇权底下的富贵从来不是白给的,后面往往跟着杀身之祸。皇亲国戚一旦贪图权势,轻则被皇帝猜忌,重则被政敌盯上。他选择当农民,看似丢了荣华,实则保住了性命,也顺手给皇后在皇帝心里加了分。

那个年月,因一时虚荣、不懂收手而栽跟头的还少吗?马三宝没读过书,却揣着一套最朴素的活法: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不伸手拿不该拿的,不往浑水里跳。这就是“识相”,是权力漩涡里能保命的真本事。

说到底,做人做事一个理儿。知道何时收手,懂得什么该放下,路才走得远。平凡的安稳,有时确实比泼天富贵更值钱。

话到这儿,我倒想听听各位:假如那封赏的圣旨摊在你面前,你是接,还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