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开国上将晚年叹息:别再骂李德是草包了,草地分兵的生死瞬间,是他用身体为中国革命挡

开国上将晚年叹息:别再骂李德是草包了,草地分兵的生死瞬间,是他用身体为中国革命挡下了枪口。

提起李德,很多人首先想到的,是第五次反围剿失败,是阵地战,是湘江血战,也是那个在遵义会议后失去指挥权的外国顾问。有人甚至把中央红军长征初期的困境,几乎全部归到他一个人身上。

可开国上将陈士榘晚年谈起这段往事时,却提醒身边人,别再把李德骂成一个只会瞎指挥的草包。

这句话不是替李德翻案,更不是抹掉红军付出的巨大代价,而是说,评价一个人,不能只盯着他犯过的错,也要看他后来做过什么。

1933年,李德到达瑞金时,身份并不普通。他是共产国际派来的军事顾问,受过伏龙芝军事学院训练,带着一套比较完整的欧洲军事理论。

在当时的中央苏区,很多人确实希望从外部经验中找到对付国民党军队的办法。李德身材高大,穿着笔挺,讲话干脆,面对地图时信心十足。在他的思路里,阵地、堡垒、火力和正面防御,都有明确规则。

问题也正出在这里。

红军面对的不是欧洲战场,苏区的地形、兵力和补给条件,都无法简单套用外国教材。第五次反围剿期间,红军被推向阵地防御,频繁和国民党军队硬碰硬,机动作战的优势没有充分发挥出来。

这场失败带来的后果很重。湘江一战,中央红军从八万人左右减少到三万多人,长征被迫进入极其艰难的阶段。这样的结果,李德当然难辞其咎。

但把所有责任只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事情就简单得过了头。军事决策从来不是一个人站在地图前挥几下指挥棒那么容易,信息是否准确,组织是否支持,作战环境怎样,指挥体系如何运转,都会影响最后结果。

遵义会议之后,李德失去了红军的实际指挥权。他的处境很尴尬,身份还在,权力没了,留在队伍里也不再是那个可以决定作战方向的顾问。

他没有马上离开。

1935年6月,中央红军和红四方面军在懋功会师。两支队伍汇合,本来应该让红军实力更强,可接下来却出现了北上还是南下的路线争执。

张国焘掌握的部队数量更多,主张南下,中央坚持北上。双方意见无法统一,红军内部出现分裂危险。到了9月上旬,中央红军开始单独北上,队伍刚走不远,红四方面军参谋长李特带着骑兵追了上来。

现场没有多少缓冲空间,几十名骑兵挡住去路,双方战士都摸向枪械。只要有人先开枪,红军内部就可能发生一场谁也无法收拾的冲突。

就在这个时候,李德冲了出来。

据陈士榘晚年回忆,李德先和李特发生争执,随后两人扭打在泥地里。李特情绪激动,手向腰间的驳壳枪摸去,李德从侧面扑上去,直接把他连胳膊带身体死死抱住。

这一抱,看起来只是两个人的纠缠,实际上挡住的是一场可能发生的内斗。

李德用身体压住李特的手臂,自己也被带进泥水里。周围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毛泽东随后来到现场,劝双方各走各的路,不要让红军自相残杀。

等李德松开手时,他的手上已经被划破,血和泥水混在一起。

这个动作不能改变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也不能抹去湘江战役的伤亡。可它至少说明,李德并不是一个只顾维护个人权威、对中国革命毫无感情的人。

当晚,陈士榘看到李德独自坐在火堆边。有人递给他半块青稞饼,他接过去后说,如果刚才开枪,会死很多自己人。

这句话很普通,却比许多豪言壮语更能说明当时的危险。长征路上,敌人的枪口已经够多了,红军内部再发生火并,后果会是什么?

后来,李德继续在红军大学担任教员。他讲地图,讲火力配置,也讲军事组织,但不再像过去那样只把外国理论当成标准答案。

他开始结合红军自己的战斗经验,分析第五次反围剿中哪些地方不该硬守,哪些时候应该转移,怎样把运动战和当地条件结合起来。说白了,他也在重新认识中国战场。

这点变化很重要。红军早期确实大量吸收外部军事经验,但真正支撑队伍走出困境的,不是照搬哪一国的教材,而是不断从实战中调整方法。包括后来红军教育体系的发展,也经历了从讲理论到重视经验总结的变化。

李德的经历,正好说明了这一点。他受过专业训练,却在中国战场上撞了墙。失败之后,他没有掌握指挥权,却继续留在队伍里学习和工作,这种转变不算传奇,却值得被看见。

安排他去后方从事军事翻译时,李德表示服从安排,但希望先把手头这期教员任务完成。后来离开时,他把几本德文军事书留给学校,并在扉页写下对中国红军的祝愿。

李德不是第五次反围剿失败的唯一责任人,也谈不上什么英雄人物。但在1935年草地分兵的那个瞬间,他确实用身体压住了可能打响的枪口。

这一下,改变不了长征的艰难,却可能避免了红军自己人之间的一场流血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