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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色狼包云升快没命了,枪毙前突然抖出猛料:20年前杀红军的凶手是米行老

1950年,色狼包云升快没命了,枪毙前突然抖出猛料:20年前杀红军的凶手是米行老板孙万昌!

这坏蛋抢了半张藏宝图,找了二十年。

局长陈志远一查,哪有什么宝藏,只有烈士遗物。

孙万昌被毙,包云升因揭发有功,捡回一条命。

包云升,长沙底层泼皮。

生在坡子街的贫民窟,自幼父母双亡。

靠着在湘江码头捡烂菜叶、偷商贩包子度日。

常年混迹市井,练就了一副察言观色的本领。

逢强则屈,遇弱则欺,极其贪生怕死。

他没有信仰,也不懂大义。

为了活命,他可以出卖任何人,没有任何底线。

长大后不务正业,专干偷鸡摸狗、调戏妇女的勾当。

是当地出了名的滚刀肉,谁见了都躲着走。

孙万昌,原是湘潭乡下的穷小子。

十几岁逃荒来到长沙,在“恒丰米行”当学徒。

为了上位,他拼命干活,对老掌柜百依百顺。

甚至每天亲自倒屎倒尿,装出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

老掌柜临终前,将独生丑女和米行一并交给了他。

接手米行后,孙万昌剥下伪装,本性彻底暴露。

他往大米里发狠掺沙子,在秤杆上做手脚,疯狂敛财。

碰上灾年,他囤积居奇,抬高米价。

逼得无数穷人卖儿鬻女,他却躲在后院数大洋。

他对财富有着近乎病态的渴望和执迷。

只要能搞到真金白银,人命在他眼里不如一粒米。

1930年,彭德怀率领红军攻打长沙。

城内外枪炮声震天,国民党军警疯狂抓捕搜查。

深夜,一名受重伤的红军通讯员躲进了恒丰米行的后巷。

孙万昌此时没睡,正在后院地窖清点银洋。

听到墙外有微弱的喘息声,他警觉起来。

提着煤油灯,顺手抄起一把沉甸甸的铁锹,悄悄摸了出去。

墙角处,通讯员靠着青砖,手里紧紧攥着半张染血的羊皮纸。

借着微光,孙万昌瞥见了纸上密密麻麻的山川地形和红圈标记。

商人的贪婪,在一瞬间吞噬了理智。

他根本不在乎对方是谁,只认定那是一张古代藏宝图。

孙万昌悄无声息地绕到背后,高高举起铁锹。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通讯员的后脑。

一声闷响,通讯员连声音都没发出,倒在血泊中当场牺牲。

孙万昌迅速扒下那半张图,揣进怀里。

找来麻袋装入尸体,绑上石头,连夜沉入湘江。

这一幕,偏偏被躲在暗处墙根撒尿的包云升看个正着。

包云升吓得当场尿了裤子,死死捂住嘴巴,双腿打颤。

他没敢报官,也没敢声张。

他把这个秘密咽进肚子里,当成了日后保命的底牌。

此后二十年,孙万昌发了疯似的寻找图上的标记地点。

他暗中雇佣盗墓贼,甚至亲自拿着罗盘去周边荒山野岭寻龙点穴。

挖了无数个坑,耗费了大笔钱财,却始终一无所获。

1950年,长沙解放不久,公安局开展严打行动。

包云升因屡次强奸、猥亵妇女,被群众扭送法办。

按当时的严打法令,罪大恶极,直接判处死刑。

刑场上,一排死刑犯跪在黄土上。

行刑手已经推弹上膛,枪口顶住了后脑勺。

包云升跪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浑身抖如筛糠。

在拉枪栓的喀嚓声中,他突然拼命挣扎,嘶哑地尖叫。

“报告政府!”

“我要戴罪立功!”

“我知道谁杀过红军!”

行刑手枪口微抬,暂停执行,立刻将情况上报。

长沙市公安局局长陈志远得知后,亲自提审包云升。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

陈志远把配枪拍在桌上,目光如炬。

“包云升,敢有半句假话,我亲手毙了你。”

包云升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二十年前那晚的所见所闻和盘托出。

当天下午,陈志远带领全副武装的干警包围了恒丰米行。

孙万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戴上手铐,从地窖里拖了出来。

公安干警砸开米行后院的夹墙。

陈志远带人起获了一个上了三道锁的铁匣子。

里面装的,正是孙万昌视若珍宝的那半张羊皮纸。

陈志远展开一看,冷笑一声。

根本不是什么金银财宝的藏宝图。

那是大革命时期,湘赣边界地下党组织的联络分布图。

图纸背面,还缝着一枚生锈的红星帽徽。

陈志远拿着红星帽徽,递到孙万昌眼前。

“孙老板,你找了二十年的宝贝,就是这个?”

孙万昌死死盯着那枚帽徽,满脸的不可置信。

双腿一软,像抽了筋的泥鳅,瘫倒在地。

他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明明是藏宝图……”

极致的贪欲,让他蒙蔽了双眼,做了一场二十年的黄粱美梦。

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梦,他背上了一条血淋淋的人命。

最终,这个梦也成了一道催命符。

一个月后,案情查实,公审大会召开。

孙万昌被五花大绑,挂上牌子,押赴刑场。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结束了他贪婪罪恶的一生。

而那个原本必死无疑的下流混混包云升。

因为检举重大反革命命案,被法院改判为无期徒刑。

他靠着敏锐的市井本能和出卖别人的秘密,捡回了一条命。

在这个新旧交替的时代。

一切过往的罪孽,都在被翻出、被清算。

烈士的遗物重见天日。

这段尘封了二十年的血债,终于在长沙的枪声中彻底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