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侵华战争的罪魁祸首日本裕仁倭寇,尖嘴猴腮、面相冷酷、内心阴暗毒辣。可惜此人对中国人民犯下的累累罪行没有得到应有的审判,让它活到88岁时因十二指肠癌死掉(1901-1989),一辈子不承认侵华战争,临死前还惦记说“这辈子最遗憾的是低估了中国,让二战失败”。裕仁打小就不是什么善茬。
他小时候住在外公家,那是个海军大将的宅子。每天早上六点,侍从会准时把他叫醒,带他去院子里看士兵操练。他个子矮,得站在石阶上看。那些士兵对着空气刺刀,喉咙里发出低吼。裕仁看得很认真,眼睛跟着刺刀的尖儿转。
七岁回皇宫,他父亲给他找了几个老师。有一个叫乃木希典的陆军大将,经常来给他上课。乃木话不多,总带些地图来。他把地图摊在桌上,用手指点着朝鲜、中国东北。“这些地方,对日本很重要。”他说。裕仁踮脚看地图,手指顺着乃木指过的路线描。
十一岁生日那天,他拿到了军装。是小号的陆军少尉制服,铜扣子擦得锃亮。他站在镜子前,侍从帮他整理衣领。他母亲来看了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那天下午,他穿着军装去参加典礼,走路时故意把步子迈得很大。
1921年去欧洲,他在英国皇家海军基地看了三天。回国的船上,他很少出船舱。侍从送饭进去,看见他桌上摊着海图,上面用铅笔做了很多记号。船到横滨那天,他下船时对来接他的官员说:“我们的舰队不够。”
回国后他开始参加御前会议。刚开始坐在边上,只听不说。军部的人汇报满洲情况,说关东军已经控制了铁路线。裕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拇指指甲掐着食指的关节。会议结束前,主持会议的元老问他有什么意见。他抬起头,说:“按计划办吧。”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的那个早晨,侍从送来紧急报告。裕仁正在吃早饭,煎蛋吃了一半。他接过报告,看了两分钟,继续把剩下的煎蛋吃完。吃完后他对侍从说:“告诉首相,我知道了。”
1937年卢沟桥事变的消息传到皇宫时,他正在看生物学标本。是一条深海鱼的标本,装在玻璃瓶里。他把瓶子放在桌上,拿起军部送来的文件。看完后他签了字,对侍从说:“让他们快点打。”说完又拿起那个玻璃瓶,对着光看鱼的眼睛。
南京的消息陆续传来。有侍从注意到,那段时间裕仁书房里的烟灰缸总是满的。但他见到将领时,还是会说:“辛苦了。”松井石根回国述职,裕仁给了他一个盒子,里面是枚勋章。松井跪下接盒子时,裕仁说:“你们做得很好。”
1941年珍珠港计划放在他面前。他看了很久,手指在计划书的边缘摩挲。最后他抬起头,问山本五十六:“能赢吗?”山本说前六个月能赢。裕仁沉默了一会儿,在计划书上盖了章。
战败那年八月,他录终战诏书。录音室里很热,他额头上出了汗。工作人员帮他擦汗,他说不用。录音时他的声音很平稳,一个字都没错。录完后他问:“这样行吗?”工作人员说行。他点点头,走出录音室。
东京审判期间,他每天还是去生物实验室。有一天在显微镜下看水母标本,看了很久。助手站在旁边等着。他突然说:“这种东西,没有骨头。”助手没听懂,不敢接话。他放下显微镜,去洗手了。
晚年他常坐在书房里。书桌上摆着战争时期的旧地图,但他不看。他看的是海洋生物图鉴。有次一个亲近的侍从听见他自言自语,说的是:“要是当时多派几个师团……”后面的话没听清。
临死前在医院,他有时清醒有时糊涂。清醒时他会问今天几号。糊涂时他盯着天花板,手指在床单上划,像在划地图的路线。最后那天他睁开眼,看了看床边的人,说了句“可惜了”,然后闭上眼睛。心电图变成直线时,窗外正在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