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斯大林坟墓被挖开,军官们将其从水晶棺中抬了出来,迅速剥去他军服上的金钮扣,换上铜纽扣,随后将他装入一口普通棺材,这到底怎么回事?
实验室里只有器械碰撞的轻微声响。什维尔尼克背着手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军官用特制剪刀剪下纽扣。金扣子掉进金属托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响。
“小心点。”什维尔尼克说,声音不高。
正在操作的军官手指顿了一下,继续动作。制服上留下了一圈细小的线头。另一个军官把黄铜纽扣递过去,他开始一颗一颗缝上。针脚很粗,只是临时固定。
贾瓦希什维利靠在墙边,目光落在斯大林脸上。防腐后的面容在苍白灯光下显得僵硬,但轮廓依旧。他摸出烟,想起规定,又放了回去。
“还有多久?”他问。
“很快。”什维尔尼克看了看表,“天亮前必须完成。”
松木棺材已经摆在旁边,刷着暗色的漆,表面粗糙。和之前的水晶棺相比,它看起来像个临时用的木箱。
纽扣换完了。军官退开半步,等待指示。
什维尔尼克走上前,伸手把斯大林制服的衣襟拢了拢,抚平了肩章附近的褶皱。这个动作很自然,像在整理一位熟睡者的衣服。他停了几秒,收回手。
“放进去吧。”
四个军官抬起遗体,小心地移进木棺。身体比预想的要轻。他们调整了姿势,让头部正好枕在垫子上。其中一人把斯大林的手放平,摆在了身体两侧。
贾瓦希什维利终于走了过来。他低头看着,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折叠整齐的黑纱,轻轻放在了遗体胸前。那是格鲁吉亚传统的哀悼物。
什维尔尼克看见了,没阻止。
“盖棺。”他说。
棺盖合上时发出闷响。钉子被一根一根敲进去,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在确认某种终结。
外面有士兵进来报告,墓穴已经准备就绪,混凝土搅拌车就位。
“运过去。”什维尔尼克说。
木棺被抬上推车,盖上了深绿色军毯。一行人穿过走廊,走进夜色。红场被探照灯照得通明,阅兵彩排用的坦克和火炮停在远处,发动机偶尔轰鸣。
墓穴在克里姆林宫墙根下,两米深,周围用木板遮挡。起重机已经就位。
棺材被吊起,缓缓下降。混凝土从管道里倾泻而下,迅速覆盖了棺木表面,然后填满整个墓穴。工人们用铁锹抹平顶部。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有人搬来准备好的大理石板,上面只刻了“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 1879-1953”。石板放下时,底部和湿混凝土贴合,发出轻微的吮吸声。
什维尔尼克在记录本上签了字,递给旁边的军官。“所有参与者,明天上午九点报到,重申保密纪律。”
人们开始收拾工具。灯光陆续熄灭。
贾瓦希什维利最后看了一眼那块新立起的石板,转身朝车子走去。他的脚步在空旷的红场上发出清晰的回音。
“明天开始,”他对跟上来的什维尔尼克说,“伏尔加格勒。”
“是的。”什维尔尼克拉开车门,“报纸已经排好版了。”
车子发动,驶离红场。东方天空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而昨晚发生的一切,将和那个被混凝土封存的名字一样,在很长时间里不被公开谈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