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不住脖子,就要掐脖子?“如果中国率先实现AI突破,华盛顿必须采取极端措施。”,2026年9月3日,雅各布·斯托克斯在一场线上活动中,推销他8月27日发表在CNAS上的文章。
他将此举比作“冷战时期政策制定者理解核武的方式”,试图从科学进展倒推政策影响来正当化这一激进主张。
这个类比恰恰暴露了问题所在。冷战时期的核威慑逻辑建立在双方都有能力毁灭对方的基础上,是一种“相互确保摧毁”的恐怖平衡。将这套逻辑套用到AI竞赛上,意味着把尚未发生的技术假设,当作发动军事攻击的理由。
仅仅因为预判对方未来科技可能取得进步就将其列为打击对象,如果这种做法被接受,全球所有国家的数字基础设施都将长期笼罩在“预防性打击”的阴影之下。
这份报告真正反映的,不是中国AI有多“危险”,而是美国技术霸权思维正在遭遇物理极限后的焦虑。
过去几年,美国对华技术竞争的工具箱基本用尽了:芯片出口管制、实体清单、投资限制、盟友施压。CNAS自己的数据也显示,全球用于开发和部署前沿AI的算力约有90%集中在美国和中国,全球排名靠前的基础模型几乎全部来自这两个国家。在这个格局下,美国发现自己无法通过常规手段拉开决定性差距。当制裁和封锁无法改变竞争态势时,一些人的思维惯性自然而然地滑向了军事选项。
然而技术卡脖子失败,就要直接上手掐脖子,这个逻辑本身,就是对国际秩序最大的威胁。
CNAS的报告表面上是在讨论AI竞赛的“极端选项”,实际上暴露的是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当一个霸权国家发现常规手段无法维持优势时,它是否愿意接受一个多极化的技术格局?还是说,它会选择把竞争从规则层面升级到暴力层面?
把尚未落地的技术假想,写成对中国民用基础设施动手的作战方案,这不是战略思考,而是战略恐慌的产物。而恐慌中的大国,恰恰是最危险的。
中美
参考信源:Global Tim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