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可能要扛不住了！

9月9日一早，乌克兰空军公布了前一夜的防空情况。俄军从9月8日晚开始，动用了“伊斯坎德尔-M”弹道导弹、S8000“Banderol”巡飞弹，以及196架“沙赫德”“非洲菊”等各型无人机，对乌克兰多地发动袭击。

乌方说，防空部队击落或压制了165架无人机，但导弹和攻击型无人机仍在23个地点形成命中，另外还有4个地点发现被击落目标的残骸。

需要说明的是，乌军从8月中旬开始已经不再规律公布每一轮导弹到底来了多少、打掉多少，所以现在能确认的是无人机拦截数字，而不是简单一句“所有导弹都没拦住”。但从23处目标遭到命中这一点看，压力已经摆在桌面上了。

我觉得，这次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某一枚导弹有没有被拦下来，而是俄军现在越来越习惯把弹道导弹、巡飞弹和大批无人机混在一起打。说白了，就是让乌克兰防空系统一晚上不停地判断目标、分配火力、开雷达、发射拦截弹。

便宜的无人机可以大量消耗防空资源，真正难拦的高速目标再往里钻。乌克兰不是没有防空能力，9月8日那一轮，乌方还通报拦下31枚巡航导弹和2枚弹道、反舰类目标，可仅仅隔了一天，新的攻击又来了。战争打到第五个年头，最怕的就是这种没完没了的消耗。

而且现在已经不是只盯着前线看就行了。9月9日，敖德萨州靠近摩尔多瓦的一个边境口岸遭到无人机袭击，造成2人死亡、3人受伤，口岸运行一度暂停。近期俄军对乌克兰与摩尔多瓦方向的边境基础设施攻击也明显增多。边境口岸意味着什么？

人员要走，货物要走，贸易运输也要走。前线吃紧还能调兵，后方交通节点要是反复挨打，麻烦就会一点点往全国摊开。

我认为，乌克兰现在最难受的地方，就是它不能只守一条线。东部顿涅茨克方向要守，基辅等大城市要守，港口要守，铁路要守，电力设施也得守。

路透社9月8日报道，俄军正在顿涅茨克方向继续向斯拉维扬斯克和克拉马托尔斯克一带施压，整个战线大约1200公里，乌军同时还面临兵员不足和征兵体系不顺的问题。1200公里是什么概念？不是拿几套“爱国者”摆在地图上就能全照顾过来的，哪里都重要，哪里都不能轻易放。

再看防空弹药，乌克兰自己也在喊急。乌国防部长叶夫根尼·赫马拉9月8日表示，乌方正在借助盟友和欧盟贷款安排大约1000枚“爱国者”导弹的合同。数字听起来很大，可问题是大部分要在未来几年才能交付，不是这个月签合同，下个月仓库就堆满了。

乌方因此要求盟友先从现有库存里匀一部分出来。与此同时，乌克兰在无人机采购方面还存在约270亿美元的资金缺口。看到这里我觉得，问题已经很清楚了：乌克兰缺的不是“想买什么”，而是“东西什么时候能到、钱能不能接上”。

英国9月8日宣布再拿出1亿英镑，用于给乌克兰补充“爱国者”等防空装备、炮弹和无人机，德国也表示会紧急提供更多“爱国者”拦截弹。这说明西方没有撒手不管，但反过来看也说明乌克兰眼下的需求确实很急。

尤其冬天越来越近，防空压力只会更加敏感。泽连斯基9月9日在挪威会谈时，摆在前面的议题之一就是“爱国者”拦截弹和冬季保障。一个国家领导人出访，反复谈防空和过冬，本身就说明这两件事已经排到了非常靠前的位置。

普通人承受的压力同样在加大。联合国人权监测团公布的数据称，今年7月乌克兰至少有437名平民死亡、2610人受伤，比6月增加30%，比去年7月增加70%，当月平民死伤总数是2022年3月以来最高。

其中，导弹和远程无人机造成的平民伤亡占了相当一部分。这个数据比网上那些夸张标题更有分量，因为它说明远程打击正在越来越深地影响后方城市，而不只是新闻画面里前线那几公里。

在我看来，现在说乌克兰明天就会“扛不住”，当然还太早，但如果把战线、兵员、防空弹药、能源设施和冬季压力放到一起看，情况确实比单看某一次拦截率严峻得多。

俄军要做的未必是一天之内打穿乌克兰防线，而是让乌军长期处在到处补洞的状态。今天补基辅的防空，明天补东线的兵，后天又要修电网、保铁路、护港口，时间一长，考验的就不只是士兵能不能打，而是整个国家还能不能持续运转。

所以我觉得，9月9日这轮袭击真正释放出的信号，是乌克兰正在进入一个更难熬的阶段。前线没有突然崩掉，西方援助也没有停止，但俄军的远程打击频率、乌克兰的防空弹药需求、东部战线的人力压力，再加上冬季临近，几股压力正在往一起挤。

战争打到现在，谁都知道胜负不会只看一场战斗。真正让人担心的，是当每天都有新的缺口出现时，乌克兰还能这样补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