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布泊核爆当天,我国放飞50只军鸽,只回来45只。科研人员以为另外5只灰飞烟灭了。可他们不知道,那几只"失踪"的鸽子,飞出了一条连雷达都追不上的航线,也创下了我军军鸽史上最硬核的记录。
主要信源:(开屏新闻网——信鸽史海:军鸽在云南的传奇故事)文章改写完成
20天,两千七百五十公里,5只鸽子从罗布泊的蘑菇云里钻出来。
他们没飞向五十公里外的临时基地,而是掉头往东,一路扎进了塔克拉玛干沙漠。
它们翻过天山,越过昆仑山,穿过青藏高原,绕过祁连山,最后出现在昆明上空的时候。
羽毛上糊着干透的泥巴,翅膀边缘留着焦痕,爪子磨得粗糙开裂。
陈文广蹲在鸽舍前翻看脚环编号,手抖得厉害。
RB-273,RB-281,一只一只对上。
20天前核爆试验结束,50只军鸽放出去,45只按时归巢,这五只下落不明。
所有人都以为它们死在戈壁滩上。
没人说得清它们是怎么做到。
核爆产生的电磁脉冲能让所有电子设备瞬间报废。
但这五只鸽子靠着某种人类还没搞明白的生物导航系统,穿越了五种极端地貌,飞出了世界军鸽史上的最长距离纪录。
陈文广这辈子跟鸽子的缘分始于6岁。
广东蕉岭一个破院子,他扒在墙头上看邻居家的鸽子,一看就是一整天。
后来逃难到昆明,碰上美国飞虎队驻扎在那儿。
飞虎队的通信部门养着八卡车军鸽,队长谢约翰是个华人,跟陈文广聊了几次就聊成了忘年交。
1945年飞虎队撤走,谢约翰把62只军鸽全留给了他。
新中国成立后他想参军,被拒了,再申请,又被拒。
他直接给周恩来写了封信,六大页纸密密麻麻写满自己对军鸽的看法。
信寄出去第七天,批文下来了,经中科院专家推荐,周总理批准,陈文广带鸽入伍。
特殊时期的时候,全国十一个军区的军鸽队陆续解散,唯独昆明军鸽队留了下来。
周总理发过话,没人敢动。
但造反派烧了他的教材和器材,把他拉去农场劳动。
他白天扛锄头,晚上偷跑回鸽棚喂料,风雨无阻。
1977年核试验任务下达,他挑了50只最好的“高原雨点”。
这是他自己培育的品系,专为高原复杂环境设计,体型不大但胸肌发达,肺活量远超普通信鸽。
他把鸽子装上火车,一路向北。
核爆过后,50只鸽子冲进蘑菇云。其他参与实验的动物几乎全部死亡,军鸽扛住。
那5只失踪后又飞回来的鸽子,身上的微型辐射记录仪完好无损,里面的数据成了研究核爆对生物影响的宝贵资料。
陈文广后来常说,要是鸽子会说话,导航卫星得降价。
1958年云南边境剿匪,一羽“森林黑”军鸽带着箭伤飞了几十公里送信,帮部队全歼了敌人。
2008年汶川地震,震中通信全断,救援部队征用地方信鸽,成功把重灾区的情况传到后方。
卫星信号被山体挡住的时候,鸽子照样飞得动。
这5只鸽子的飞行路线至今让研究者挠头。
它们没有选择最近的归巢方向,而是启动了一种更深层的本能,返回出生和长大的地方。
两千八百公里的直线距离,中间横着沙漠、雪山和高原,高温和严寒交替折磨,没有任何补给。
它们背上的辐射记录仪数据显示,这些鸽子确实穿过了高辐射区,但眼球没被烧伤,内脏没有受损,羽毛也没有大面积脱落。
科学家只能猜测,军鸽在长期训练中对极端环境产生了某种适应性,但这种适应性到底怎么来的,没人能给出确切答案。
陈文广在世时常说,军鸽的价值不在和平年代,而在所有通讯手段都失效的那一刻。
卫星可能被击落,基站可能被摧毁,光纤可能被切断,但只要鸽子还在,信息就有一条路能走出去。
他在昆明军鸽队待了大半辈子,培育出一百五十个新型军鸽系列,为边防部队输送了五万多只军鸽。
有人问他图什么,他说不图什么,就怕有一天国家需要的时候,手里拿不出像样的鸽子。
2013年陈文广去世,82岁。
送葬那天鸽友放飞鸽子,鸽群在低空盘旋三圈,然后齐刷刷朝北飞去。
那个方向两千多公里外,是罗布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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