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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范植伟对记者说:“王心凌17岁和我在一起时,已经没了第一次,让我很失望。”王心凌得知后崩溃痛哭。 公司会议室里,经纪人把报纸推到一边。“这几天别上网了。”她说。王心凌盯着桌面,手指抠着纸杯边缘,纸杯慢慢变形。 “还有两个代言在谈,对方说要等等看。”经纪人顿了顿,“综艺录制往后延了

2010年,范植伟对记者说:“王心凌17岁和我在一起时,已经没了第一次,让我很失望。”王心凌得知后崩溃痛哭。

公司会议室里,经纪人把报纸推到一边。“这几天别上网了。”她说。王心凌盯着桌面,手指抠着纸杯边缘,纸杯慢慢变形。

“还有两个代言在谈,对方说要等等看。”经纪人顿了顿,“综艺录制往后延了。”

王心凌点点头。她没哭,只是眼睛有点干。手机在包里震了好几次,她没看。

母亲打电话来,声音压得很低:“晚上回家吃饭吗?你爸买了鱼。”

“嗯。”王心凌说。她听见电话那头父亲在远处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走出公司时天还亮着。她戴了口罩,在路边等车。有辆摩托车慢下来,车上的人举起手机。她转过身,盯着橱窗里的倒影。

家里饭桌摆了三副碗筷。父亲把鱼肚子上的肉夹到她碗里。“多吃点,”他说,“最近瘦了。”

母亲舀了碗汤推过来。“杨丞琳下午找你,我说你忙。”

“知道了。”王心凌扒了口饭。鱼肉有点腥。

晚上她躺在小时候的房间里。天花板上有块水渍,形状没变过。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了一下,是杨丞琳的消息:“明天喝茶?”

她回了个“好”字。

第二天在包间里,杨丞琳什么也没问,只是把菜单推过来。“这家的桂花糕你肯定喜欢。”

王心凌点了两份。糕点很甜,她吃了一块就放下了。

“下个月我要录新歌,”杨丞琳说,“缺个和声,你来吗?”

王心凌看着茶杯里浮起来的叶子。“我最近唱不好。”

“随便唱唱。”杨丞琳把茶杯转了个圈,“就当陪我。”

录音棚很小,隔音也不太好。王心凌戴上耳机时,手有点抖。前奏响起来,她闭上眼。

第一句没唱准。制作人隔着玻璃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再来。

唱到第三遍,她突然停下来。“对不起。”她说。

制作人推门进来。“休息十分钟。”

杨丞琳递给她一瓶水。“你看那个歌词本,”她指指控制台,“第二段,是不是写得特别矫情?”

王心凌看了一眼,忽然笑了。“真的有点。”

那天她录完了整首歌。走出大楼时天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她拿出手机,删掉了范植伟的号码。

回家路上经过乐器行,橱窗里摆着把木吉他。她站了一会儿,推门进去。

“能试试吗?”她问。

店员把吉他递过来。她调了调弦,弹了几个和弦。音不太准,但木头摸起来很温暖。

“我要了。”她说。

那把吉他靠在卧室墙角,她每天都会擦一遍灰。有时深夜睡不着,她就抱着吉他写几行谱子,写不好也不着急。

三个月后,经纪人打电话来:“有个公益演出,规模很小,去吗?”

“去。”王心凌说。

演出现场只有几十个观众,都是孩子。她唱了首老歌,中间忘了一句词,孩子们却拍着手给她打拍子。

结束后有个小女孩跑过来,递给她一张画。画上的歌手穿着彩虹裙子。

“谢谢。”王心凌蹲下来,“你画得真好。”

女孩摸摸她的吉他。“这个会响吗?”

“会啊。”王心凌拨了下弦。

女孩笑了。王心凌看着那个笑容,忽然觉得嗓子没那么紧了。

那天晚上她写了段新旋律。笔记本摊在桌上,月光照进来,音符看起来像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