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8年,皇帝朱由检正在阅读奏章,忽然身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立即指着大殿里的墙壁说:“来人,把这墙给我凿开!”墙壁凿开后,崇祯皇帝不禁仰天长叹道:“终于让我找到了!”
墙里是个暗格,木盒子摆得端端正正。朱由检手抖得厉害,匣子没上锁,掀开盖子,里头是一卷泛黄的纸。他认得这笔迹,是他爷爷万历皇帝的亲笔。
纸上写的不是圣旨,是账。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某年月日,自内承运库拨银三十万两,交魏忠贤手,用于辽东将士冬衣。某年月日,拨银五十万两,交东厂,用于修葺三大殿。但旁边用朱砂笔批了小字,是万历自己的笔迹:“实解辽东,三万两;实解工部,五千两。余者,入私囊。”
朱由检脑袋嗡的一声。他登基快一年了,天天看奏章,大臣们都在哭穷。辽东说没饷银,士兵光着膀子跟后金拼命;河道说修堤的银子被挪了,黄河年年决口;就连他这乾清宫,下雨天都得拿盆接水。可他知道国库确实空了,一直以为是大明气数尽了,老天爷不赏饭吃。
原来不是没银子,是银子全让人给吞了。万历爷活着的时候就知道,可他不敢查。为啥?因为魏忠贤那时候已经成了气候,东厂、锦衣卫都是他的人,宫里宫外铁板一块。万历晚年躲在深宫不上朝,不是懒,是怕。怕一动魏忠贤,自己这皇帝就当不安稳了。
朱由检攥着这卷纸,手心全是汗。他想起上个月,自己试探着问魏忠贤,说内库的银子里有没有能挪出来救急的。魏忠贤当时笑得跟弥勒佛似的,说万岁爷说笑了,内库的老鼠都饿得搬家了。现在想来,那条老狗嘴里就没一句真话。
他把纸折好揣进怀里,叫来心腹太监王承恩。王承恩看见这账本,脸都白了,扑通跪下:“万岁爷,这东西烫手啊。魏忠贤党羽遍布朝野,您要是露了风声……”
“谁说我要露风声?”朱由检冷笑一声,“朕要让他自己把吃进去的吐出来。”
第二天上朝,朱由检跟没事人一样,照常听政。散朝后单独留下魏忠贤,说朕想看看这几年辽东的军需账目,你让东厂那边整理一份送来。魏忠贤眯着眼看了他半天,最后笑着说奴才这就去办。
魏忠贤以为皇帝心血来潮,随便拿本假账糊弄就完了。可他没想到,朱由检手里有真账本。第三天,真账本上的数字跟东厂送来的假账一对,差了将近两百万两。朱由检当天夜里就召见了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这人一直是魏忠贤的铁杆,但朱由检把万历的手迹给他看了。田尔耕看完,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
“朕给你两条路,”朱由检说,“一是你拿着这东西去告诉魏忠贤,然后你俩一起把朕废了。二是你替朕办件事,事成之后,以前的事儿朕全不追究。”
田尔耕磕头如捣蒜,说万岁爷您吩咐。
朱由检让他回去,连夜带人把魏忠贤私宅里的地窖给封了。田尔耕带着几百个锦衣卫冲进去的时候,魏忠贤还在屋里喝茶呢,以为是自己人。等看见田尔耕脸色不对,再想叫人,已经晚了。地窖门一开,好家伙,白银一箱一箱码得跟城墙似的,金子、珠宝、古董,堆了满满三大间屋子。
第二天早朝,朱由检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万历的账本和东厂的假账一起甩在了龙案上。他让王承恩一条一条念,念到后来,朝堂上鸦雀无声,有几个大臣腿肚子直哆嗦,自己就跪下了。魏忠贤站在最前面,脸一阵白一阵青,嘴唇哆嗦半天,最后扑通跪倒,说奴才冤枉,这是有人构陷。
朱由检站起来,走到他跟前,弯下腰轻声说:“九千岁,您地窖里那些银子,总不会也是构陷的吧?”
魏忠贤这才彻底瘫了。
当天魏忠贤被贬去凤阳守陵,半路上朱由检又下旨,直接赐死。抄家抄出来的银子,足足充了国库三年的开销。辽东的饷银发了,河工的钱也拨了,宫里开始修屋顶,朱由检站在修好的乾清宫里,看着墙壁上那个被凿开又补上的洞,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终于找到了爷爷藏起来的真相,可他也明白,大明的病根子,远不止一个魏忠贤。
1628年,皇帝朱由检正在阅读奏章,忽然身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立即指着大殿里的墙壁说:“来人,把这墙给我凿开!”墙壁凿开后,崇祯皇帝不禁仰天长叹道:“终于让我找到了!” 墙里是个暗格,木盒子摆得端端正正。朱由检手抖得厉害,匣子没上锁,掀开盖子,里头是一卷泛黄的纸。他认得这笔迹,是他爷爷万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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