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8年皇帝朱由检正在阅读奏章,忽然身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立即指着大殿里的墙壁说:“来人,把这墙给我凿开!”墙壁凿开后,崇祯皇帝不禁仰天长叹道:“终于让我找到了!”
几个小太监举着灯凑近,墙里嵌着一个龛,不大,刚好容得下一个黑漆木盒。木盒拿下来,沉得压手,漆面已经起了一层蛛网似的细裂纹。司礼监掌印王承恩接过来,拿袖子擦掉灰尘,盒盖正面描着一行金字:永乐丙申年封。
崇祯示意打开。王承恩撬开铜扣,里面躺着一卷绢布,边角脆得发硬,旁边搁着一枚黄铜虎符,铸成一半虎形,背上刻着“承运左卫”四个篆字。
绢布摊开在龙案上,是一道密旨。永乐皇帝朱棣的字迹,崇祯认得。密旨大意是:北迁之后,紫禁城内另设一支亲军,名为“承运左卫”,不隶五军都督府,不归兵部调遣,由内承运监单线管束。平日不入直房,专门值守三大殿之间的夹道暗室。一旦宫禁有警,可凭虎符调集这队人护驾。密旨末尾还记了一笔——承运左卫额定一百二十人,每人皆从北征老卒中精选,家眷另册安置。
崇祯把虎符攥在手里,铜面沁出一点温意。他转身问王承恩:“承运左卫的人,如今在哪个值房当差?”王承恩跪下了,说万岁,老奴在司礼监四十三年,从没听过这个名号。内承运监的底档里也未见任何关于这支亲军的支饷记录。
崇祯没再追问,把虎符和绢布一起收进袖中,吩咐锦衣卫连夜去查。第二天午后,指挥使骆养性回来复命,说在武英殿后面一个堆废纸的耳房里翻出一卷破册子,是宣德三年内承运监的勾销底簿。上面记着:承运左卫,宣德元年奉旨核查,三年五月裁撤。老卒遣散还乡,虎符缴回铸铜。底簿旁还加了一行批注——缴回虎符系再造伪件,原符已熔。
崇祯看完,把薄薄两页纸放在案上,沉默了很久。那一百二十个人散了,虎符融成铜水,永乐皇帝留给子孙的这道后路,在宣德三年就断了。他问王承恩:“这事儿,成祖当年有没有托付给旁人?”
王承恩摇头。单线管束,管束的人一换,就什么也没了。
崇祯把虎符重新放回木盒,盖上铜扣,让两个太监把墙壁原样砌好,抹平缝隙,再刷一层朱漆。漆还没干透,他站在殿里看了看,那堵墙和其他墙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同。他低声说:“先帝留的东西,自己人先给拆了。”
这句话没落到地上,风从殿门灌进来,吹得漆味散了一殿。
1628年皇帝朱由检正在阅读奏章,忽然身体内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立即指着大殿里的墙壁说:“来人,把这墙给我凿开!”墙壁凿开后,崇祯皇帝不禁仰天长叹道:“终于让我找到了!” 几个小太监举着灯凑近,墙里嵌着一个龛,不大,刚好容得下一个黑漆木盒。木盒拿下来,沉得压手,漆面已经起了一层蛛网似的细裂纹。司礼
阅读:0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