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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义有没有害赵匡胤,其实一目了然!史书没有真相,但可以做一般推理:赵匡胤在位17年,为什么不立太子?他不是没有儿子,赵光义担任“开封府尹”十六年,势力遍布朝堂,赵匡胤不扶持他,赵光义哪来的势力? 仔细想想,最诡异的还不是赵匡胤那晚去世时发生了什么,而是他在如此危险又敏感的情况下,为什么要让手握

赵光义有没有害赵匡胤,其实一目了然!史书没有真相,但可以做一般推理:赵匡胤在位17年,为什么不立太子?他不是没有儿子,赵光义担任“开封府尹”十六年,势力遍布朝堂,赵匡胤不扶持他,赵光义哪来的势力?

仔细想想,最诡异的还不是赵匡胤那晚去世时发生了什么,而是他在如此危险又敏感的情况下,为什么要让手握重权的亲弟弟进宫单独见面。

那晚宫里很静。赵匡胤让内侍都退到殿外远处候着,只留了一盏灯在案边。他揉了揉额角,看着桌上摊开的几封密报,都是关于开封府近来人事调动的记录。

赵光义进来时,脚步比平时重了一点。他行礼,赵匡胤没抬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赵光义坐下,双手放在膝上,等了一会儿。见兄长一直不说话,他先开口:“官家深夜召臣弟,是有要事?”

赵匡胤这才抬眼看他,目光很平。“德昭前日来见我,说想去河北历练。”

赵光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很快恢复。“皇子有志气,是好事。只是河北局势未稳,是否急了些?”

“他都二十五了。”赵匡胤把密报轻轻合上,“我像他这么大时,已经领着兵南北闯荡了。”

殿内又静下来。灯花“噼啪”轻响了一声。

赵光义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了些。“兄长,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话?”

“闲话?”赵匡胤笑了笑,笑意没到眼里。“你我之间,还用听闲话吗?开封府的事,你办得很好。朝中上下,都说晋王贤能。”

这话让赵光义后背有些僵。他听出了别的意思。

“臣弟只是恪尽职守。”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为兄长分忧。”

赵匡胤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转了话题。“娘走之前,拉着我们俩的手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赵光义愣了一下,点头。“记得。娘说要我们互相扶持,守好赵家基业。”

“互相扶持。”赵匡胤慢慢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光义,你觉得我现在这位置,坐得稳吗?”

问题来得突然。赵光义手心有些潮,他握了握拳,声音很稳。“大宋江山稳固,兄长是开国之君,万民归心。”

“万民归心。”赵匡胤像是自言自语。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赵光义。“可家里的人心,最难归。”

赵光义也站起来,没接话。他看着兄长的背影,那身影在烛光下依然宽阔,但不知怎么,透出一点倦意。

“德昭、德芳年纪不小了。”赵匡胤依旧背对着他说,“我总想着,再等等,等他们再成熟些,等局面再稳些。”

“兄长思虑周全。”

“周全?”赵匡胤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或许只是优柔寡断。”

两人目光对上。赵光义先移开了视线,看向地面。“兄长多虑了。太子之事,关乎国本,慎重是应当的。”

赵匡胤走回案边,拿起最上面一封密报,递过去。“你看看这个。”

赵光义接过,只扫了几行,脸色就微微变了。那是他一个亲信将领近日与禁军几位统领频繁往来的记录,时间、地点、在场人员,列得清清楚楚。

他抬起头,张了张嘴。

赵匡胤抬手止住他。“我没怪你。拉拢人,培植势力,在这个位置上,难免的。”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沉了些。“我只是想知道,你准备到哪一步?”

这话问得太直白,几乎撕开了所有遮掩。赵光义握着那纸,指节有些发白。他深吸一口气,把纸轻轻放回案上。

“臣弟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赵家,为了大宋。”他一字一句说,“绝无二心。”

赵匡胤看了他很久,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好。”他说,“你回去吧。夜深了。”

赵光义行礼,退后几步,转身向外走。走到殿门时,他停了一下,似乎想回头,但最终没有,径直掀帘出去了。

赵匡胤独自站在殿中,听着脚步声渐远,直到消失。他缓缓坐回椅子上,闭上眼。

案上的灯,火苗晃动着,把他影子长长地投在墙上,那影子随着火光轻轻摇曳,像是随时会散掉。

窗外,更鼓声遥遥传来。三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