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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在泰和县田野上看到一个挑粪桶的农妇——康克清当场落泪,朱德脸色铁青,那是失散

朱德在泰和县田野上看到一个挑粪桶的农妇——康克清当场落泪,朱德脸色铁青,那是失散二十七年的西路军女团长!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百年党史巾帼红 | 王泉媛:英勇的妇女抗日先锋团团长)

1962年早春,井冈山一带还笼着冷雾。

吉安方面呈递的一份基层名单里,夹着一个在泰和乡间做杂活的名字。

康克清翻到那一页,停顿了很久,随即让人去核实地里那个挑担劳作的妇女。

等见面时,对方裤脚沾泥、手掌像老树皮,站在一群干部面前并不说话。

谁也看不出,她多年前曾在西北带着一千多名女兵打过硬仗。

1936年8月,西路军总指挥部成立妇女抗日先锋团,王泉媛任团长,政委吴富莲,全团1300多人,多数来自川陕根据地,年龄很轻。

部队渡黄河往河西走,本为接通远方通道,没料到走廊地带缺粮缺水,又碰上骑兵密集围追。

妇女团起初管宣传、护理、转运,后来阵地吃紧,也直接顶到火线。

1937年4月前后,临泽一带遭遇围击,王泉媛带几名女战士往祁连山转移,周旋一个多月后仍被俘,关进凉州等处羁押。

看押方知道她是团长,反复逼问西路军情况,不给吃饱、不让互通消息。

她没有吐露编制和转移部署,后来被转送永昌方向,再落入马步青部下圈子,被强迫给团长马进昌做妾。

她不是顺从,是一直盯空隙,1939年3月,马部换防、院内人少,她改装从墙院脱身,一路往兰州去。

到黄河边不敢走铁桥,绕下游搭羊皮筏子进城,找到八路军驻甘办事处。

进门时她以为回到组织。

接待人员问清被俘时间、关押处所、脱离队伍经过,再对照当时对西路军散失人员的接收办法,没法直接收留。

相关文件里记着同类口,一年归来留用,二年归来审查,三年归来不收。

她脱离建制已超两年,又无同期证人随行,办事处按规给了几块银元作路费,请她自回原籍。

她没有闹,出大门时把银元攥得很紧,可人在风里站了许久。

从兰州到江西没有直路,她先滞留甘肃,又到四川、云南、贵州一带打零工,开过饭店,也暗中打听地下组织。

1942年4月回吉安敖城,家里人几乎认不出,鞋底磨穿,小腿溃烂,头发结成一团。

她不摆功劳,只说在外多年、现在回家。

1948年8月嫁泰和禾市刘瓦村刘高华,过后在津洞、禾市做过基层工作。

1951年丈夫被诬告入狱,她受连累,身份问题重新变复杂。

等1962年丈夫平反,她已在乡间干了好些年重活。

所以朱德、康克清重上井冈山那年,才会引出后来的处置。

康克清长征时与王泉媛同过草原,知道她不是普通农妇;朱德早年在苏区、长征序列里也了解妇女部队。

名单送到手后,康克清向吉安地委说明,此人熟悉、可靠,应按老同志对待并安排工作。

地委再去泰和核实时,她正做挑运、清扫一类杂务。

干部看她住旧房、吃粗饭,才意识到所谓“历史不清”和当年西征被俘、失联有关,并非变节。

1962年冬起,她到禾市敬老院做事,后来长期当院长。

院里孤老多,她早起生火,夜里巡房,替人拆洗被褥,自己无子女,先后收养数名孤儿,供读书、教做人。

特殊期间又因旧经历受冲击,但调查材料、战友证明逐步补齐。

西路军被俘后无投敌行为,逃出后持续找党,回乡后也未冒充身份谋私。

真正把身份理顺拖到很晚,1981年她参加全国妇联相关会议,在京城见到当年遵义婚后分手的王首道。

两人是在1935年1月在遵义由蔡畅等促成结婚,新婚次日随军分头行动,后来在两河口短暂会面。

西征失利后音信断绝,王首道在延安等了几年,听传牺牲才另组家庭。

1982年前后再见面,不谈旧怨,只办正事。

王首道、康克清及徐向前等材料陆续出具,证明妇女团作战、被俘表现。

1994年她赴北京探病,带去一双千层底布鞋。

当年遵义分别时答应做,因行军、被俘、流落全耽误了,到这时才交到他手里。

2009年4月5日,她在泰和县人民医院去世,96岁。

灵堂外不挂大排场,熟悉的人只说她一生最像“河西回来的那种人”,不喊冤,不抢功,把苦事做细。

历史平反迟,不等于功过被改写。

只是对一个从童养媳走到女团长、又从田间走回敬老院的人来讲,迟到的纸面结论,终于让她不再需要在村口解释“我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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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pon
lupon 4
2026-09-09 14:03
向老英雄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