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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有次采访,李雪健提到曾合作的于和伟,直言道:“这人骨子里坏透了,演阴险

2003年有次采访,李雪健提到曾合作的于和伟,直言道:“这人骨子里坏透了,演阴险角色最合适。”次日剧组气氛微妙,年轻演员看于和伟都躲着走。

这段说法流传很广,但目前公开可查的央视、新华社、上海戏剧学院等资料里,没有找到这次采访的原始记录,也无法证实“次日都躲着走”的细节。

能够确认的是,于和伟确实在《历史的天空》中饰演万古碑,而且于和伟后来回忆这类人物时,一直强调不能只演表面的坏,要先把人物当成一个真实的人来理解。

真正能看清于和伟表演方法的一个节点,反而出现在多年以后。2025年12月1日,上海戏剧学院建校80周年,于和伟以1996届表演系校友身份回到母校。

发言时,于和伟讲起毕业后的那段低谷。1992年考入上戏后,于和伟在学校舞台上得到过掌声,可毕业进入剧组,角色突然变小,常常只是无人注意的配角。

几年后,于和伟回校看毕业班演《借我一个男高音》,主课老师范益松认出了于和伟。范益松没有问于和伟红不红,只提醒于和伟不要忘记自己受过专业训练,要保留演员的自信。

于和伟当时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做演员。李学通把问题说得很直接,学校培养的是热爱表演的演员,不是只等大角色的人,小角色和大角色都属于表演工作。

于和伟后来把这次谈话看得很重。往后的职业选择里,于和伟不再只盯着角色大小,而是把准备人物放到更前面。

2021年拍《悬崖之上》时,这套方法已经很具体。于和伟此前正在拍张艺谋执导的《坚如磐石》,拍摄期间张艺谋又邀请于和伟出演下一部电影,于和伟接下了潜伏人员周乙。周乙最大的难点不是情绪不够,而是很多情绪不能露出来。

有一场周乙亲眼看着张宪臣被处决的戏,剧本对周乙的反应写得很少。于和伟决定给周乙加一支烟,让人物在极端压力下仍有一个可以完成的动作,再通过细小的身体反应交代情绪。

东北拍摄时最低接近零下四十摄氏度,于和伟接受央视采访时提到,说几句台词身体就会发抖,只能继续控制状态完成表演。

于和伟曾在南京军区前线文工团做过多年文艺兵。2021年4月,于和伟参加《悬崖之上》相关交流活动,在武警北京总队某支队见到官兵时先敬军礼,再介绍自己的军旅经历。

过去的经历没有直接替于和伟完成角色,却让于和伟更清楚纪律、任务和身份感需要怎样落到动作里。

到了2024年的《我是刑警》,于和伟又换了一种准备方式。为了饰演秦川,于和伟专门采访了一些长期从事刑侦工作的老刑警,先问这些刑警平时怎么想、怎么生活,再回头处理人物。

编剧徐萌为这部剧也在多地刑侦队伍采访了200多名一线刑警。刑警办案要讲证据、程序和职责,人物自然不能只剩追捕和审讯。

于和伟因此把秦川处理成有压力、有犹豫、也有职业纪律的普通人。2024年12月16日,《我是刑警》在央视八套收官;2025年接受人民日报采访时,于和伟把这套方法概括为,角色的准备工作主要发生在镜头之外。

这样回头再看万古碑,能确认的重点并不是一句未经证实的“坏透了”,而是于和伟几十年里反复做同一件事:先弄明白人物为什么这样选择,再决定镜头前怎样说、怎样站、怎样沉默。

主要信源:(《历史的天空》片场采访——李雪健口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