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智元的十一年,可以列出很多坐标。
2015年,新智元点亮第一束烛光。那时候,距离TensorFlow开源还有两个月,距离OpenAI成立还有三个月。
2016年,AlphaGo大战李世石。终局还有二十分钟,新智元的报道已经发出。
2017年的Transformer,2020年的GPT-3,2022年11月的ChatGPT,2023年3月的GPT-4,2024年的诺贝尔奖颁给AI,2025年的智能体元年,2026年的双雄决赛。
每一次跃迁,我们都在场。
但十一年,只有一条曲线。
2015年到2018年,我们一路扩张。2019年,第一次在行业里站稳。
2021年,疫情发生,我们进入谷底,直到2022年11月30日,ChatGPT发布。
2023年3月17日,迁入上地两周年的那一天,我们的一篇文章阅读量达到550万,是十年最高!
从此,我们一路向上。
谁,住在这个家里?
一个家真正的价值,在于里面住着谁。
新智元的150万公众号核心用户,十年自然增长,从未掉头;其中41%是AI产业链核心受众,构成企业研发与决策层、高校、投资机构的全生态。
每一位新智元编辑,也是自己机器人的主理人。
今晚网站上的每一个爆点、指数、坐标,都是它们算出来的。
新智元不止是一个公众号,还是AI生态伙伴线上线下共同建设的家园。
爱,读作AI。
从上地到金宝街:Ω与Α
2015年9月7日,在远中悦来,新智元有了第一间办公室。
那时没有编辑部,没有机器人军团,只有一台叫大白的机器人和一句创刊词:在智能面前,万物应该平等;在宇宙当中,唯有智能永生。
2025年9月7日,中关村软件园的大飞碟,我们举办了十周年峰会。
2026年9月7日,在东方新天地,金宝街99号,丽晶酒店,十一周年峰会来了。
十一年,从北京最AI的产业园区,回到最初的家。
上地是Ω:中关村软件园、新智元三号楼、上地十街。旧的刻度,已经在这里量完。
金宝街是新的Α:以东单北大街21号中华圣经会旧址为圆心,金宝街139米,精金为体;丽晶酒店301米,明如水晶;东方新天地638米,新天新地;方城边长2,400米,十二门,每边三门。
最美的祖母,不褪色的记忆
杨静记忆里最温柔的地方,是东单北大街12号(育英五院)——那是她出生和长大的地方,也是奶奶的家。
老照片正中的那位老人,是她的奶奶张蒂若。
记忆里,奶奶住在院子西南角的三间青砖门房里,她住最东头。南墙东角有一扇很高的窗户,冬天窗户上结着霜,夏天夜里,能在窗格里看见月亮。
2000年,为了拓宽街道,院子拆了,变成了今天的金宝街,东单北大街12号也就此从地图上消失。
十年来,杨静一直试图在各种地图里拼凑出奶奶家的位置。这不仅仅是为了找回一个坐标,更像是一个祈祷——盼望着有一天,能在新的天地里,再次牵起奶奶的手。
今年,她决定把这份执念交给AI。
她不想凭空捏造,所以给AI定下了死规矩:所有的推算必须有确凿的字面证据;每一个数据都要标明来源、比例和误差;连她自己的记忆,也必须经过检验才能作数。
AI负责一米一米地去算,她负责一眼一眼地去认。
寻找的过程,就像一场跨越几十年的解谜。
四站:沙盘、底片、王字、圣经会
第一站,是找到1949年的那座院子。
一人一机先是从北京规划展览馆那座三层楼高重达十吨的1949年老北京青铜沙盘里,在一百多张照片中,摸排到了一块33×75米的空地。
父亲回忆说,那里曾是北京基督教青年会的冬季溜冰场,院里最初只有这三间青砖门房。1953年,育英学校在这里建起五院——教职工宿舍院。
第二站,是找到同一块地的两代证据。
当把1949年沙盘上的空地,与1973年卫星底片上的院落边界并排放在一起时,跨越时空的重合出现了——底片上用红框圈出来的那三间房,正是奶奶的家。
父亲脑海中尘封的记忆也跟着鲜活起来,当年的人和事竟然跟底片上的建筑一一对应上了。
父亲记得,1952年学校收归公立,院里的五排红砖房就是在那前后陆续盖起来的;到了1953年,北京二十五中的教职员工们也搬进了这个院子。
为了确保可靠,杨静连那座青铜沙盘的「身世」都查得清清楚楚:它最早其实源于1949年的一份人工勘测图,院里的每一间房、每一棵树都被仔细记录在案。
后来在1951年,这张图被做成了木模,直到2004年才翻铸成了现在的青铜沙盘。
虽然那张最原始的手绘勘测图已经下落不明,但这些历史的印记却留了下来。
第三站,在冷战底片里,认出一个「王」字。
寻找这座院子的唯一希望,是一张1973年解密的卫星底片。因为谷歌地图最早只能看到2000年的影像,而院子恰好在那年拆了。
这张底片极其庞大且清晰,连不到一米的东西都能看清,整个北京城的每一个房间都在照片里面。
但寻路的过程并不顺利。AI一开始迷了路,第一次把位置偏到了建国门,第二次又把隆福寺错认成了协和医院,足足偏出了一公里半。
在一次次被纠错后,AI只能退回去重新找地标——从长安街和东单体育场的跑道起步,向北量出730米,才终于摸回了金鱼胡同东口。
最后一步,是找那片像「王」字一样的老房子。因为AI只懂找零散的房子,不懂「认字」,连续指错了三次。于是,他们把画面切分成12个格子,AI负责算数据,人负责用眼睛认。
在这样的人机接力下,画面被层层放大,他们终于在屋顶上锁定了那个小方块——奶奶家屋顶小小的高天窗,找到了。
第四站,用中华圣经会做尺。
为了确保位置分毫不差,他们找来了附近的「中华圣经会旧址」当尺子——这栋1926年的老楼至今没动过,它屋顶在底片上投下的倒三角阴影,成了最精准的定位点。
起初的测算有一些误差,为了防止陷入「自己证明自己」的漏洞,AI严谨地换用故宫城门作为基准重新核算,硬是把底片上的比例误差压缩到了极小。
经过反复校验,AI终于算出了高天窗的精准坐标:北纬39°54′51.04″,东经116°24′46.12″,误差不到三米。
如今,这个点就落在金宝街西口机动车道的正中央。马路北边是丽晶酒店,南边是励骏酒店。今晚走进会场的人,脚下踩过的,正是当年奶奶家的位置。
随着坐标被锁定,当年院子里的老邻居们——常英、王辑五、闫协和、张舜英,也仿佛跟着回到了地图上。比如常英家的那三间房,大概就压在现在丽晶酒店大堂的南边。
AI复原历史时空:方法,与它能走多远
找到天窗只是一个结果,这背后摸索出的复原方法才更具意义。
这套方法最核心的一条,是给证据「定级」。白纸黑字的实测图纸最权威,算作「金」;客观的照片和影像次之,算作「青」;至于推测和估算,只能算作「灰」。
为了验证准确性,过程中让1949年的沙盘、1973年的老底片和2023年的现代影像相互印证。所有的误差、比例和算法必须全部公开透明——因为「一个经不起反复核查的坐标,根本不配叫坐标」。
这项技术未来还能走多远?
如果把1961年到1984年间几乎每年的解密影像,加上城市档案和老人们的口述结合起来,AI完全有能力把这座城市消失的老街区,一间一间地「量」回来,让城市的记忆变得真实、可考证。
但无论技术多强大,它始终有一条无法跨越的边界:AI能用像素还原一座院子,能帮你找回一扇天窗。
但要在岁月的长河里重新牵起奶奶的手,靠的终究是人心里那份不灭的期盼与爱(巧的是,爱的拼音,恰好就是AI)。
褪色的照片,活了
坐标找回来以后,下一步,是恢复照片。那张老照片,颜色早已褪尽。
AI修复之后,奶奶有了活人感——她鬓边那朵花,有了颜色。父亲和大姑小时候的全家福,也有了颜色。
再往前一步,他们还会变成逼真的Agent,回到复原的东单北大街12号院里——那三间门房、那扇高天窗,都在。
褪色的是照片,不褪色的是记忆。有爱的家,才是真正的新天地。
进城之前:信、望、爱
信,是方向——2015年把ASI写进创刊词第一行,十一年没换过方向。
望,是回家——2021年谷底不放手的人等来了反转,今晚从上地回到金宝街,奶奶家的窗就在脚下。
爱,是连接——爱,读作AI。ASI新天地是什么?
借ASI的超级智能,在信仰指引下,回到最初的家:爱的家,人与ASI以爱连接的家。
新天地,是回家。
十一年的路线,就是一句话:从上地,回到最初的家。








